姓困苦做挡箭牌、来劝止戈息兵的陈词滥调。
李晔不耐烦地打断道:「韩大帅(韩建)有此仁心,顾怜百姓疾苦,何不去徐泗劝说?听闻那里正兵荒马乱,哀嚎遍野,百姓十去七八……正可体现了他的慈悲。」
韩从允越发局促,许久后方糯糯回道:「圣上乃天下之主,可表率天下。若圣上止兵,四海之士无不仰望追随,兵戈亦止。」
李晔冷笑回道:「韩押牙(韩从允官职镇***都押牙)太瞧起朕了吧。依朕看来,你们一个个都很有主意,何曾将朕的旨意放在眼里过。既如此,朕又如何表率天下?」
韩从允不知如何回复,唯有磕头请罪。
因为他来京城劝阻,不正用行动印证了天子的话,他们这些藩镇并未听从天子旨意行事。
所以又何从谈起天子表率天下。
韩从允方去,陕虢、河阳的信使又至。
陕虢防御使王珙乃王重盈之子,河阳节度使张全义是朱全忠的附庸,而王重盈近来与朱全忠走得很近,这二地派出信使来为河中说情,丝毫不意外。
对待这二地使臣,李晔更没必要客气。
他拒绝了二地使臣的参见,让殿中省派一宦官出去传达口谕即可。
口谕中,李晔回顾前番征讨凤翔时,陕虢、河中二地兵犯潼关,有援助逆贼宋文通之嫌,如今朝廷欲收回河中盐池,这二地又来阻止……李晔问他们,尔等既为大唐臣属,朕之臂膀,为何一意与朝廷为难,与朕做对?莫非当真是要效仿那宋文通,做大唐的逆贼不成?
李晔在口谕中点名河阳信使,让他回去转告张全义,后者曾为草贼,追随巨寇黄巢为祸天下,罪孽深重,朝廷非但宽恕了他,还赐名全义(张全义本名张言),便是希望能全其忠义,重新做人。再观他如今行径,接连与朝廷相抗,莫非还要做贼不成?
两地信使得了如此严厉的圣谕后,片刻不敢逗留,连忙回去传信了。
李晔的狠话多少起到了点效果,至少华州、陕虢、河阳再不敢派人来京城劝阻。
当然,放狠话的前提是能狠的起来,否则便成无能狂怒了。
兵马府的调度效率极高,不足十日,各军均已召回全部士卒。除留监门卫戍守京城,其余赤颜、顺昌、定都三军共一万一千人,次日便逐批发往同州。
此次没有调集民夫,也没有发放开拨钱。
李晔有心做出真实的战前动态,无奈钱粮有限,只能先省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