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本才多少?按最大值来估算,算上人力工钱,算上设施消耗,也绝超不钱,而京城中的卖价竟逼近三百文,不知翻了多少倍。
一般朝中官员认为,盐价虚高,会让关中百姓深受其苦,引发私盐泛滥,社会动荡。
在李晔看来,这种认识仍是过于肤浅了。
通过垄断盐,抬高盐价,其实就是在变相掠夺财富。
准确来说,是河中与华州两处藩镇在变相掠夺关中的财富。如此一来,李晔与朝廷辛苦治理,试图积攒起来的关中物力财力,其实都通过食盐转送于他人之手。
来自后世的李晔自是深知这一点。
就想想后世的房价,多少家庭辛苦打拼一生,省吃俭用,结果全捐在一套房子上了。
搜刮财富,单靠苛捐杂税、横征暴敛,那都是没有文化的大老粗才干的事……
所以,食盐的问题必须解决。
朝廷务农为先,蓄养关中民力,是为了通过赋税形式再征收上来,为朝廷所用,不是白白捐给他河中镇和华州韩建的。李晔也不允许自己的一番努力,却要因为食盐而付之东流。
李晔为此两开延英殿,召
集众学士共议收回河中盐池一事。
不出意外,诸延英大学士们皆大惊失色,一致反对。包括对战事向来积极的张濬。
如今天子声威正隆,朝臣们本不敢质疑天子决意,可此事干系太大,事关国运,由不得他们不纷纷出言阻拦。
就在六年前,田令孜妄图收回河中盐池,费劲心机,为此不惜怂恿僖宗连下数度诏令,更换三家节度使镇地,结果所有政令皆为废纸,只能靠战事来解决。而一旦开战,朝廷便丧失了法统上的优势,加之战事失利,非但未能收回盐池,反使得朝廷失地丧权,进一步沦为了藩镇们的附庸……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
张濬的反对更为具体,他列出三条理由。
一,朝廷大量兵马被牵制在凤翔,无法全力向东,此时不宜妄动干戈。
二,凤翔战事未艾,将卒们方历经数月鏖战,正身心疲惫,急需休养之时,不可轻言兵事,轻启外衅;
三,朝廷内修外战,好不容易积攒起一些威信,正所谓爬坡艰难下坡快,应妥善利用,不可轻易断送……
李晔均没有听取。
若单说收回河中盐池可能遭遇的困难,远不止张濬列的这三条,但李晔只认准了一条,京城的盐价必须压下去,关中的财力断不能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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