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齐齐欢呼。
甚至孙惟晟与康承业两人也都面上增光,隔空互相叉手拜贺。
顺义、监门两军,不赏不罚。
至于顺昌、定都两军。
李晔传谕:「六军会操,以尔等为最下。农人务耕,贾人行商,士卒务行伍操练,本尔等之职分也,何荒废至此耶?若不予以惩戒,无以正军纪,明法度。
「军纪松弛,士卒懈怠,皆将帅之过。今罚顺昌、定都二军都指挥使周济、孙揆二人薪俸半年,亦于兵马府簿上记罚一次,告之于众,望戒之。」
同样有赞礼官将此谕大声传出,同样有游骑驰于六军阵前当众传报此谕。
对于周济和孙揆二人来说,半年薪俸尚可忍耐,可当着所有将卒的面,被天子训斥,还被传示六军,可说是颜面无存。
但李晔觉得,他并不需要给谁颜面。
兵家大事,关系到国家的存亡。
他若是给了这些不尽本职的将帅颜面,当战事失利,百姓涂炭时,谁又来给他们颜面?
事后,孙揆和周济先后来向天子请罪。
李晔召见了他们,但同样没有好脸色,只严厉训斥,并督促他们尽快改变。当然,若自觉无力改变,也可立即呈上辞呈。
这二人自是不敢请辞,唯有咬牙发誓。
十月多事。
先有一件大喜事传入京城。
山南东道今秋共征收田赋四十余万石稻米,除扣留一半用于地方开支外,余下二十万石上缴朝廷,赵匡凝并主动承担了转运费用,调用山南七州民力,将这二十万石稻米沿武关道一路输送至蓝田,随后才转于朝廷派来的人力。
京中正是缺粮之时。
先前存储粮食在用于赈济流民和出征梨园寨两项开支中已消耗殆尽,后为支撑各县乡招呼流民、重振农桑,朝廷已要靠着梨园寨缴来的粮食支撑。
可再细细一算,京中还有近两万人的军队,每个月至少也要吃上万石粮食,若再遇上战事,大军出征,粮草立即便要告急;而各县乡仍需要京城持续不断地输送粮食,至少要等到来年开春后,先收割一批大麦、荞麦,县乡百姓才能勉强自给,这还是在不考虑任何天灾人祸的情况下。
因而粮食不足一直是悬着朝廷头上的利剑。
直到山南东道的这二十万石稻米运入京城,才可以宣告暂时不用为粮食发愁了。
而且,由于七八月的战事,今年关中的粮食,朝廷颗粒无收。四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