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系统其实也防范了他们这些朝臣擅弄兵权的可能。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考虑这么长远,也根本就没起这种心思。
……
……
从禁宫出来,和其余两位宰臣分别后,张濬想了想,又去拜访了张承业。
如今应当叫康承业。
张濬再次感叹天子思虑周全,连还姓这种细微处也照顾到了……
康承业很早便出镇外地监军,去年回宫后又遭雪藏,直到前两月才被天子授予飞龙使之职,才算正式发家,因而在京内毫无根基,目前住在东市旁的宣阳里内,还是刘季述为拉拢他而替他置办的宅院。
是一套两进两出的宅邸,不算小。
张濬特意看了一眼,大门上的匾额仍是“张府”。
门僮入内通报后,康承业忙亲自出门来迎:“张相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张濬没有第一时间答礼。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令康承业还其本姓,有可能只是天子的一个念头,还没有告知康承业。所以,他现在是当称呼其康军使呢,还是张军使?
张濬回道:“康军使客气了。老夫不请自来,叨扰之处,还望康军使多担待……”
康承业脸上明显露出诧异的神色,只是碍于张濬正在讲述,不便打断……
张濬心里有底了,问道:“莫非康军使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张濬哈哈一笑:“那老夫今儿个可是来得及时,若再晚来片刻,可就搏不到这个彩头了。”
彩头,指打赏给第一个来通报好消息的人的赏钱。
同时张濬这话里,也暗示康承业如今大红大紫,前来攀附的人络绎不绝。
康承业本就不喜人际来往,更不喜被人刻意奉承,可来者是当朝宰臣,也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来,“张相公折煞下官了。相公快请进。”
进门后,张濬留意观察了一番,康承业府上人丁稀少,几无陈设装饰,十分简朴。且其中无一阉人奴仆。
入正堂坐定后。
张濬再告知天子令其还姓之意。
康承业并未第一时间称谢,而是皱起了眉头:“此乃禁中密语,不便外泄吧?”
张濬也不尴尬,一笑了之:“不过是些禁内闲话,算不得密语。康军使尽管宽心,老夫时常出入禁内,多得圣上垂示,哪些话能往外说,哪些不能,老夫自有分寸。”
“是下官多心了,望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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