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都不愿意出来。”
孙樱帮着父亲把碗筷摆好,拉开椅子招呼自家母上大人坐下,然后很有见地地说道。
朝夕相处十几载,又没有父亲孙赴舟对母亲的美化光环,她看得可分明多了。
她奶奶呢,就是个重男轻女,欺软怕硬,帮亲不帮理且道德感不强的老太太。
你说她不懂知恩图报?
可她把曾经得到的帮助记得牢牢的,时时刻刻提醒儿子要加倍还回去。
但你说她知恩图报吧……
她又完全看不见万巧和孙樱的付出,一个劲儿找两人麻烦。
总之这人双标得很,被她看上眼的,她竭尽全力都要帮着,看不上的……那你竭尽全力也得不到她一句好。
孙樱小时候受父亲的影响,对这个奶奶尚且有几分期待,长大知事之后,呵呵,爱哪儿哪儿凉快去,姑奶奶还缺你这么个人疼了不是?
可以说一家三口里,孙樱对老太太的情感最浅薄,连她老妈都比不上那种。
她年纪轻,又被爹妈一直宠在心头,虽然没有公主病,但该有的娇气少不了。
年轻人嘛,往往气性大得很,受不得委屈。
你不愿意和我好好相处,我还不乐意伺候了呢!
于是祖孙两个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话,偶尔能说上,那也是老人哪里看孙樱不爽来挑刺儿的。
孙赴舟不是没想过缓和缓和两人的关系,可用处不大,收效甚微。
他不是个固执的人,见没什么效果就干脆放弃,只求表面上的平静。
一家三口被搅和得兴致都不高,安安静静地吃完午饭,将留给老人的饭菜额外装好盖上桌盖,等着她什么时候饿了自个儿出来吃。
新型病毒来势汹汹,举国上下人心惶惶,不少地方社区自发封闭,W省更是直接封城。
只许进不许出。
而能进的,都是一线战疫医疗人员和志愿服务者。
这个春节,因着病毒肆无忌惮的宣战而显得紧迫又沉默。
孙赴舟关注着网络上发布出来的消息,在看到那个比前一天又增长不少的确诊数字之后,男人忧虑地叹息。
“今天又比前一天涨了四千多人,咱小区里昨晚上好像发现一个,救护车呼啦啦地把一家人都拉走了。”
“啊?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万巧坐在床边擦头发,闻言诧异地转头询问。
“很晚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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