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垂下来两条珠光宝气的金黄色链子,硬生生给一身素净的执绋增添几分亮色。
斯文败类。
赵扬幡心中词少,只能想到这么个算不上很合适但又意外贴切的词语。
“老赵。”
凉凉的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赵扬幡一哆嗦,顿时条件反射笑道:“老板,在说易先生之前先给你报备个事儿呗。”
“说。”
执绋言简意赅。
“就……我们去判官那里查资料的时候碰上镜灵非衣,她说她那里有易先生的独家资料。”
赵扬幡坐得板直板直,眼神都不敢飘一下。
生怕执绋逮到哪里不对,抓住他“切磋”。
“条件呢?”
执绋会意,非衣啊,那丫头不见兔子不撒鹰,能说出这些话,那肯定是有条件的。
而什么条件……
她心中有所猜测,只是不知正不正确。
“非衣姑娘说想要老板你之前从判官那里换走的东西。”
果然。
执绋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来回敲击,神色自然,一丝意外都没有。
“可以,这比交易我应了,后续我会去跟她谈,你先说说你查到的。”
赵扬幡:“好,那我说了啊。”
“这易风泽易先生,我们在判官书斋里找到两人生卒年同时的,经探查,二位易先生虽然生卒年一样,但死法不同,而且人生际遇也多有不同。”
“一个呢,出生之后顺风顺水的,一直到二十岁出现间断零散的空白,另一个就更奇怪,出生之后一直到二十岁都是空白的,二十岁才断断续续出现内容。”
“在之后,二十四岁的时候,两个人的遭际就重合了,整得像一个人似的。”
“然后一直到死亡那一年又产生分野,他们都死亡于四十岁,死因分别是溺水和病故。”
“资料里面杂七杂八讲了一大堆易先生的人生事迹,挑着比较重要的讲有三件事。”
“第一件,易先生挪用先祖陵墓安葬妻子,诶老板你说说,这事儿办的是不是有点缺德?这犯得着用祖宗的屋子吗,想要自己再造一个不就得了?”
“第二件……”
“等等。”
执绋突然打断他。
“挪用先祖陵墓?”
她一字一句,语调怪异,明明瞧着平静无波,可赵扬幡直觉十分危险,脑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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