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茗,不紧不慢地放下,顺便拂了一把袖子。
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子文人墨客惯有的书卷之气,格外有韵味,雅致且写意。
“我以为,两个都是,易先生怎么看?”
河伯吃惊一瞬,哑声摇头道:“云先生洞明。”
这也就是承认的意思。
云不禄没有因此露出高兴的情绪,反而眉头一皱:“易先生若是方便,能否说说其中道理?”
“对不住,先事……我遗忘许多,只知自己身份,只识得夫人,其他的……”
河伯又是摇头。
忘川河,忘川,重在一个“忘”字。
河水川流不息,则忘却不止。
河伯在河上渡魂,不能说完全不受影响。
几百年下来,除了最核心的部分,其他的东西,都随着忘川河水一去不复返了。
“斗胆敢问易先生……您是怎么……身陨的?阳寿不过四十载,于您而言未免太短了些。”
河伯却不回答,盯着云不禄的脸凝视许久,方才怏怏道:“云先生……瞧着也年轻得过分。”
云不禄:……
心知河伯不愿在这方面深入下去,云不禄自然地转开话题:“抱歉,是我心急了……舟车劳顿,易先生不若住进客栈休息一下,待晚间营业时,我们自会唤醒您。”
“……这样也好。”
河伯点点头,目光从云不禄脸上移开。
桌上的茶水他一口没喝,除了一开始捧在手心里看得起劲,后面便搁在一旁不再抛去一个眼神。
到底不是记忆里的茶水,不喝也罢。
“客房给您安排好了,一会儿随着小林哥前往便可。”
云不禄指了指林冢,笑容得体。
“晚间薛小姐应当就回来了,到时再由薛小姐来接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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