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除了在她面前绷不住以外,对其他人都是一副稳重的样子。
她的夫君很心软的,喜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帮一些值得被帮助的人。
她的夫君早便知晓她的身体状况,也渐渐接受了她的离开,他不可能在她死去之后突然性情大变。
为术之者,当晓天下,当明离别,当定乾坤,当……无牵无挂。
他不可能有这么疯狂的情绪,那是几乎要毁天灭地的疯魔。
孟青葶被吓到了,僵在原处一动不动。
她心想,这不是她家夫君。
那这是谁呢?
明明他有着与夫君一样的形容,一样的习惯,连说话方式、书写方式也没有差别。
在身体火化、骨灰入土之前,孟青葶一直观察着易风泽,希望弄清楚这究竟是不是她的夫君。
然而她到底没太多时间,在骨灰撒入土壤之后,她的灵魂与榕树融为一体,之后一直是浑浑噩噩的,时醒时睡。
待她再有清醒意识之时,已然过去数百年,夫君早就作古多年,便是她想去查明,也没办法。
“大致便是如此。”
孟青葶道。
她知道其实自己所言并没办法叫旁人切身体会到其中诡异,所以面上带着一丝忐忑。
执绋停下笔,对这位客人直言:“您只是凭直觉认定?他有做出过其他不正常行为吗?”
单凭孟青葶三言两语,自然没办法判定这位易风泽究竟是不是本人,也没办法弄清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且年代久远,孟青葶记不清很正常,执绋也没指望她能记起多少。
果然孟青葶摇头遗憾道:“妾身意识不清醒,之后便不知晓多少事了。”
她能记着这些,也全是仰仗着自己沉睡多年,又有榕树护灵,没流失多少魂力。
不然,几百年下来,只怕连自己唤什么名都不记得。
等等……
易?
术法世家?
执绋想起不久前与陈熹的对话,不动声色道:“不知夫人夫家的易,是哪个易?《周易》的易吗?”
“不错,确是易经之易。”
果真是这个易。
“不知夫人身陨是何时?距今几百载?”
孟青葶不明所以,却还是道:“六百载有余。”
『“中途,大概六百多年前吧,换过一次姓氏,原先是姓易,后来转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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