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车子内的气氛，却有些沉重。
“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人？”我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打量着坐在司马成旁边，脸上古井无波的小蝶。
这个女孩，如果说一开始给我的印象是漂亮。
再后来是能隐忍。
那么在她不动声色的杀掉那个叫做赵连的男人时，她给我的印象就已经上升到了危险的地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反而让我有些不知道当初也给她蓝色晶体是对是错了。
她会不会又是一个风月？
一个超出我意料之外的存在？
毕竟，就连我，到目前为止都不可能做到不动声色的杀人。
丧尸和人，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同样的生命体。
但是，两者的区别，却还是十分大的。
我能做到杀了丧尸没感觉，但是绝对无法做到，动动手指，去偷袭杀死一个人类后却无动于衷。
这种感觉，让我十分不安。
“当初太过紧张，一时没能控制住力道，失手了！”小蝶很是冷静的回应。
但是，我却并不相信她的回答。
“是你没能控制住，还是你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我淡淡的回头问道。
而到了这个时候，盟白荣与司马成也都是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看着小蝶的目光，也是变得有些忌惮起来。
“杀人的感觉，我不喜欢，但是，我如果失手，那么结果死的，就会是我们！”小蝶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因为她杀死对方一个人而发难。
她眼神愕然的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才幽幽说道：“更何况，他们一开始就咄咄逼人，用枪指着我们，我经历过，所以不希望再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别人来控制！为此，结果只能是他死！”
小蝶的声音很平静。
然而，在她施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我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莫大的怨气。
是的，她经历过。
当初在矿石采集场内，在林秋咏的控制下，她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只为了报杀父之仇的痛苦。
她并非天生能忍，而是被环境逼迫的不得不那样做。
“但是，这样会给我们惹来很大的麻烦，如果只是打晕对方，那些家伙未必会紧追不舍，可你杀了他们一个同伴，这个仇怨就算是结下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他们很有可能会追过来！”我摇着头，虽然语气已经不由自主的放轻下来，但还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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