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的两瓣红唇。
她本想抬手给他一巴掌,但因为被亲得意乱情迷,双腿发软,就连站稳都成了一件难事,何况打人。
“干嘛,主动脱光了,想对我做什么?”
偏偏傅锦行还恶人先告状,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容,抢先问道。
何斯迦气得一把推开他,想去拿睡衣,准备洗澡了。
“哎,一起洗。”
他趁机扣住她的手腕,态度强硬地和何斯迦一起往卫生间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一定要节约用水啊,你一缸水,我一缸水,太浪费了。如果我俩一起泡澡的话,每天就能省下一缸水,一年可就是三百六十五缸水啊……”
这种谬论,恐怕也只有傅锦行这种极其不要脸的家伙才能想出来吧!
翌日,何斯迦坐在车上,不停地打着哈欠。
之前两天,考虑到她身上有伤,又不能长时间洗澡,傅锦行一到晚上就变得很老实,连睡觉都蜷缩在床的一边,生怕碰到她。
但昨天晚上,他亲自检查过她的伤口,发现已经结痂长肉了,于是,傅锦行又不老实了,折腾了何斯迦将近大半宿。
要不是考虑到今天还得来公司,他可能连觉也不想睡了。
一路上,何斯迦哈欠连天,昏昏欲睡。
二人到了公司,一见到傅锦行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曹景同就大概断定,嗯,老板今天的心情不错。
他趁机在微信群里说了一句,大家纷纷放下心来。
要知道,先是何斯迦受伤,然后是傅锦添出了车祸,傅锦行恨不得马上抓到这两个凶手,杀之而后快。
以至于他的表情总是阴郁得好像能滴出水,整个公司上下,人人自危。
眼看着今天颇有一种多云转晴的趋势,曹景同也跟着喜气洋洋起来。
“曹助理,你看起来很开心嘛。”
傅锦行猛地收住了脚步,打量了曹景同两眼,他的笑意渐渐褪去,冷冷问道。
“没、没有。”
放下咖啡,曹景同脚底抹油,赶紧跑了。
然而,倒霉的是,何斯迦很没有眼力地喊住了他:“曹助理,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情,你帮我打听了吗?”
曹景同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儿扑街。
姑奶奶,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但他只能站住了,一脸客气地回答道:“傅太太,我帮你打听过了,中海美院有一位退休教授,她很喜欢孩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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