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任谁都能听出那愤怒之中，夹杂着一丝惊惶。
“你已经死了，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我感应得清清楚楚，你不可能还活着！”
界灵的咆哮还在不断传来，或许这就是他心中信心的最大来源。
身为这忘川界的定界之物，又生出了自己的灵智，他对自己的感应有着无穷的信心。
早在千年之前，当界灵还只有着朦胧灵智之时，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主人已经殒落，当时他的潜意识还着实伤心了很多年呢。
后来生出灵智之后，界灵又无比庆幸余川已死。
要不然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忘川界真正的主人，也要一辈子屈居于余川这个主人之下。
千年以降，界灵各方谋划，长远布局，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
拥有更加完美的肉身，成为忘川界真正的主宰，甚至打破桎梏，白日飞升。
如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天空上却是出现了一个界灵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他隐隐觉得自己千年的谋划要功亏一篑，他又怎能不歇斯底里？
“已经……死了千年了吗？”
当界灵咆哮声落下之后，那天空上的虚幻白影，似乎是四处张望了一眼，紧接着口中发出的一道惆怅之声，也让很多先前不理解之人明白了过来。
“那……这已经算是我在世间最后的影像了吧？”
感应到自身状态的“余川”，收回目光之后自嘲一笑，然后便将目光转到了界灵的身上，仿佛顷刻之间就看到了对方内心深处。
“真是没有想到，当初的一块顽石，竟然也能生出自己的灵智，实在难得！”
也不知道余川口中的这几句话是嘲讽还是赞叹，而在听到“顽石”二字的时候，界灵就又有些控制不住，身上的白光都是狠狠颤抖了几下。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千年之前，我就已经拥有自己的灵智了！”
界灵似乎是在赌气一般，他确实是在千年前就生出了灵智，只是那个时候还有些朦胧，实力也还很弱，做不了太多的事而已。
“呵呵，小家伙，翅膀硬了？”
余川虚幻的脸上似乎噙着一抹笑容，看不出是微笑还是冷笑，但其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顿时让界灵怒不可遏。
“老东西，你已经死了千年，就不要再出来诈尸了，早早入土为安最好！”
不得不说界灵的口才还是相当不错的，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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