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噎住,说起来,他也挺贱,丫头和芽芽不会打扮他操心,寻思出门万一碰到熟人,可以无比装逼的往边上一指,说这是杨宓,我女朋友...这是佟黎芽,我秘书......
这种感觉不管用哪条腿想都知道,简直爽爆了!
但这会打扮了吧,他也操心,美丽冻人,看着挺美,等老了受罪的可是自己。
唉,就一操心的劳碌命。
他一点一点把纸屑扫到芽芽手里的簸箕中,瞅到芽芽那通红的小手,不由数落道:“芽芽你也是,让你戴手套非不戴,看这手都冻的。”
她还是抿着嘴笑。
王昊后来发现,如果一个女孩子能学会这招儿,就可以达到男女通杀的境界,不管对方是谁,基本上都能满足最终的,或光明正大,或不可告人的目的。
“得了,你们看着作吧。”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婆妈啥呢,还不都是你放得炮,要不至于嘛。”丫头不爱听了,皱着小鼻子埋怨道。
有时她也挺纳闷,这货明明一海龟,却像老辈人,传统的要死,腊八熬粥做蒜,冬至饺子夏至面,样样按规矩来,特讲究,特龟毛。
“今年你升高三,芽芽考中戏,都是关键的时候,咱讨个吉利,求个事事顺利。”
王昊边扫边理所当然道:
“宓宓,这演艺圈不比NBA:人家那边高中生能进去,那是天才;咋这边不行,关键是传统摆在这里,规矩就是规矩,没有改变之前,谁也不能坏了规矩。
你要是高中生进演艺圈,会被道学家骂得体无完肤,所以咱怎么也得先把大学念了。平常日把心略微收一收,你那么聪明肯定能行,还有芽芽你也是同理,实在不行咱们就请个家教....”
他搁哪絮絮叨叨不觉景儿,俩女闻言,不觉心头一震,心里宛若翻江倒海——
想象着他怀着美好的祈愿,哆哆嗦嗦地下楼,燃鞭炮,耐心地等待那万字头的炮竹燃放尽的情景,心头不禁感慨万千。
原来,这炮竹都是为了她们,其中凝聚的是他美好的祝愿啊!
“小耗子~!”
丫头把袋子一撇,软软的拱到他怀里,她那两只大眼睛眨啊眨的,如两颗挂着露水的黑葡萄..
芽芽拿着簸箕,蹲在地上仰起头,眼里闪着莫名的光,直勾勾瞅着王昊一眨不眨。
.........
待捯饬利索,太阳竟难得温润起来,空气也不似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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