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碰一个!”她豪爽又有点撒娇。
“哎那行,过年好,那祝芽芽心想事成,顺利考上中戏。”
于是,俩人端起杯子,正儿八经的磕了一下。
那酒色深红,散发着烤咖啡的味道,还有非常精致芬芳的矿物烟熏香味。入口一股黑加仑子味,稍苦,略等片刻转为顺滑,有点李子味,舌头轻轻撩动,用心感受,又有点菠萝味,直至味道减弱,落到胃里,通透方显。
王昊品了一口,芽芽却直接干了,如喝啤酒般痛快,他摇了摇头,简直是暴殄天物,没办法为了彰显绅士的正直风度,只得陪着。
酒到杯干,芽芽打开话匣子,许是远离家乡,远离亲人,才能体会到什么叫思念和牵挂吧,她不由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我的童年是在伊黎伊拧市度过的,记忆最深的就是放假奶奶把我带到察部查尔县,那边的小伙伴可多,每到年根附近,我爸会带我骑马用猎枪打猎。
打野兔子、野鸡,野山鸡尾巴特别长...
我们会住在牧民的哈萨颗毡房里。在河里捧水喝,有时喝完才发现马在上游喝,你知道嘛,就算这样也不会闹肚子。
从小我就不喜欢女生爱玩的东西,反而喜欢大自然,跟男孩子玩撒尿和泥。12岁时妈妈送给我一个比我还高的洋娃娃,没过几天就在娃娃脸上乱画......”
她笑脸盈盈,边喝边巴拉巴拉讲,此时哪能看得出一点内心脆弱。
不过听她这么一讲,王昊倒是觉得她和小狐狸能成为朋友一点都不奇怪,这打小都是上房揭瓦的主啊。
他一杯杯陪着,忠实的履行好听众的职责,时不时捧两句臭脚...
“这么讲,你骨子里就是个虎娘们嘛,所以更得自信,你看现在多好,整个人像会发光。”
“哪有...”
被王昊这个臭不要脸的一吹捧,芽芽立刻缩了缩头,声音顿时降了两个分贝。
“怎么没有!就像讲普通话,我说你行的,你看才多久,现在已经很标准了,哪有半点“羊肉串味”,不是几个月前‘刮风’说成‘瓜分’的芽芽咯。”
“你才羊肉串味,来,再碰一个。”
随着酒精逐渐的浸透,芽芽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大草原上驰马奔放的感觉,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倍儿自豪道:
“我们锡伯族可不止善于射箭,而且非常有语言天赋的,都说锡伯族人有九个舌头呐,是天生的翻译家。像我奶奶、爸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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