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份的是……这、这个……臣下却不敢说……”段珪说到这,脸上一脸惶恐的样子。
“嗯?这有什么不敢说的?刘显如何更过份了?说!”
皇帝听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生气的。朝廷朝议是怎么样子,他这个皇帝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他懒得去理会,默可了那样的情况罢了。
刘显掌刮了段珪派去的内侍?皇帝也觉得很正常,他反而认为,刘显不直接打杀了那个内侍,这似乎都是刘显有些收着了。想想赵忠的人让河内太守去劫掠刘府商队的事,那个河内太守都被刘显给杀了。
“那、那刘显……他居然敢在朝堂上主持朝政,以王弟的身份,决议了一些政事。这、这可是意图造反啊!皇上!除了皇上你才有权力在朝堂上主持朝议,决定政务事。那刘显却如此做,这算什么?这是要代帝行令吗?如此的话,他又置皇上于何地?要知道,皇上你就在宫里,什么时候需要刘显他这样的一个所谓的王弟来代帝行使朝廷政令了?”
段珪真的是极尽诬陷的能事,把刘显说得罪大恶极,连代帝行令,意图不轨的话都说出来了。
“什么?他刘显竟然敢?他把朝堂当成什么了?他什么时候有了那个权力参与朝议,并参与了朝中的一些事情的决议?甚至,他刘显连进入朝堂参议的资格都没有吧?”
皇帝听了段珪的这些话后,他还真的怒了。
他才是大汉皇帝,哪怕他疏于朝事,可是他依然是皇帝,在朝堂上,只有他这个皇帝才能说了算。什么时候,谁能够代表自己行驶朝议决定权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啊!
在深宫中,皇帝知道,宫中的宦官已经掌握了禁军,连他这个皇帝都不得不受他们所制。可是,这些都是暗中的事,他和那些宦官,互相心知肚明,但从来都不会摆明了说出来。各自意会就好。反正,如果不说破,他这个皇帝依然是皇帝,那些宦官,他们该如何还会是如何,不会在表面上拂逆他这个皇帝。起码,在不损害那些宦官的利益,不会危及那些宦官的性命的情之下,他这个皇帝说什么也是什么。
而在朝堂上,是他这个皇帝展示他的皇权的地方,也是他唯一的一个可以感到自己是大汉皇帝的地方。
但现在,那个刘显竟然敢?敢在朝堂上代自己行使皇帝的权力?这摆明就是图意不轨,跟造反没有什么的分别啊。
“段卿!你所言属实?”
“臣自无虚言!”
“好!实在是太好了!刘显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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