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入魔,她看到会怎么样?」芙丽嘉侧头看向身后的白茶,白茶的力气不大,按着她的肩膀并不让她觉的疼痛,可是她却根本动不了。
身后的人面色平静,眼底是杀意和戾气,周身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杀意几乎凝聚成了淡墨色的风,在芙丽嘉眼中,白茶此时整个人都是混乱的。
「然后呢?」白茶神色怪异。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应该清楚她为了压抑你的戾气和狂躁做了多少努力,你这样,她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芙丽嘉抿了抿嘴继续说:「而且,她没有反抗就是默认了我们的做法,你插手我们的事,她知道了会怎样?你该不会想让她死不瞑目吧?」
白茶:「嗯……有什么关系吗。」
芙丽嘉:「什么?」
「她现在死不死的瞑目都没关系了吧,死都死了,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新鲜的台词。」白茶撇了撇嘴,随即又笑了出来:「而且你们好像每个人都误会我了。」
「算了,看在你是芙蕾雅姐姐的份上我可以分出一点耐心来和你浪费口舌。」白茶凑到芙丽嘉耳边,轻飘飘的声音像魔鬼的呢喃,让芙丽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们杀了我的人
,所以我不开心了,我是来报仇的,可不是来遵从谁的意志的。」
说完,白茶按住芙丽嘉的肩膀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纵使芙丽嘉百般本事竟然也像个普通人一样被摔倒在地,扶着被摔出裂缝的地板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为了泄愤,我生气了。」白茶一脚狠狠踩在芙丽嘉的肚子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还有脸和我说她是爱神,她爱着一切从来没想过害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尽心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喜好,哪一次年终、吃饭、开会你们面前不到最心仪的礼物、最喜欢的饭菜饮料和最喜欢的桌椅?」
平衡木是芙蕾雅布置的,身为二把手自告奋勇做了后勤,记住了每一个人的爱好,不管何时都笑脸相迎。
为什么,她会被爱着她的人杀害?
就像自己,被自己守护的人背叛。
白茶不懂。
「泄愤?白茶,你是Z国影子的领头人,你偏私了。」
芙丽嘉怔怔的看着白茶,却被白茶再次用力踹了一脚顿时止住嘴,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
「我管它什么领头人,妈的。」难得骂一句脏话,白茶好像也不太适应,低着头,声音很低:「凭什么只有我要一直忍啊?不如你们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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