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里面有什么。
「你难道还指望人家跟你心有灵犀一点通不成!就算人家跟你心有灵犀,你好歹也点一下啊!」沧澜恨铁不成钢:「你不点谁通啊,我当初追你妈要是跟你似的真的墨迹,三千年都没你一个蛋!」
沧流撇了沧澜一眼,拽着沧澜转身就走,沧澜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只能看着白茶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沧澜被沧流带走,白茶若有所思的在门口站了一会便带着路西法进了房间,向楠也跟了进来,在白茶走进房间打开桌上的珊瑚灯后默默关上了门。
「怎么?」白茶扭头看向身后靠在门背上的向楠问道:「从一开始来的时候你就欲言又止。」
「你打算怎么办。」向楠抱着手臂。
在陆地,他一向穿着厚实宽松的长袖长裤,高高的立领遮住半张脸,凌乱的黑色短发遮住一半的眼睛,而这次下了海,他的裤子依然繁琐又宽松,上衣却为了舒服只穿了一件背心。
向楠面相病态,像是大寿将至的重病患者,虽然平时行动也很快但是就是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
路西法一直以为向楠是那种体弱多病的少年,如今向
楠换上背心才发现向楠虽然身板比较瘦,却很精壮,抱起手臂能看见隆起的肌肉。
这次向楠没有立领露出了下半张脸,他的鼻子很好看,可是嘴两侧却有着两条横着的狰狞疤痕,像是有人把他的嘴从两边唇角横向撕扯开来一直撕裂到了耳后,狰狞的破坏了前面润玉般的面庞。
「你让梦清欢和我换任务,是为了警告他,对吧。」向楠淡淡的看着白茶:「你早就察觉到他的不对了,为什么不阻止他,他一向很听你的话的,你说了他就会改。」
屋内是一片静默,白茶靠在桌子上神色晦暗不明,过了半晌,才敲了敲桌子对路西法说。
「摆一副国际象棋。」白茶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向楠,你来。」
向楠走到白茶对面坐下,白茶这次没有把先走的白棋给他,而是给他了黑棋。
「这次你的其中一个马只能防守。」白茶这样说。
向楠下棋当然下不过白茶,就像他很少猜到白茶的心思,平时率先出棋进攻尚且胜率只有一半更别说这次自己不占优势还被局限。.
这次白茶似乎也没有留手,不到半小时就将向楠逼到了死路。
白茶停下手中的棋,将棋盘调转,这是她经常做的事,调换棋盘以此锻炼对方的应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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