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敢有人在我头上动土的,她若是死了,我会给她发丧的,何来的不孝之说,只能说去的不及时,再说了,见不见最后一面只是两句话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元稹,即便不为了你的官声,也要为了我们姑娘的名声,你这做老子的带头不孝,以后淳姐儿议亲事如何?”
“你不是瞧上骆学轩的崽子了吗?咱们家事情他清楚。”
杨宝黛被哽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以后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
“不是有我吗,有我在什么事情都是能看的清楚的,不说了,在耽搁会怕是要出事了。”赵元稹亲了亲她的额头:“早些睡觉,我忙完就回来。”
杨宝黛忧心的看着离开的人,好半天才无奈的吐了口气,就道:“宝元在哪里?”
“今日元少爷是留着盛家的。”朝朝回话起来:“夫人要问什么,奴婢去传亦或者让三少爷过来问吧。”
“你们对付不了他,我亲自去,走吧。”杨宝黛起身批了披风朝着外头去。
杨宝元是没有睡的,他如今事情多的很,盛衡有些觉得腌臜的事情他的做,看着打着灯笼来的姐姐立刻就迎了出去,笑着道,:“您怎么来了,有什么明日早说也行,即便是要紧的事情吩咐我过去便是。”
他亲自把人搀扶进去,又给姐姐斟茶,倒是主动问:“骆都督和姐夫这是怎么了?”他是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的,但是原因却不明了。
“你倒是耳听八方了。”杨宝黛握着茶杯,目光平静的看着弟弟:“我是来问你一句话的,朱氏变成这样,和你有没有关系。”
杨宝元笑意更深起来,眸光没有以前的清明,倒是多出两份锋利了起来,:“姐姐这话说的我都不明白了,什么叫同我有关系,我若是要杀她还需要等到现在吗?”
他靠着椅子,手指揉了揉眉心,看着姐姐质问的眼神,轻轻笑了笑,不在意的开口:“话说回来,朱氏现在死了是最好的,姐夫本就陪着你在府州,什么都不耽搁,她早就该死了,除开生了姐夫还做过什么?把你逼得心情郁结,还要谋杀你和淳姐儿——这样的人,本就是借的命活着。”
“我只要你一句是或不是,不要同我扯怎么些不着调的话。”杨宝黛目光也冷了下来,语气平淡的发凉,:“朱氏命垂一线是否同你有关。”
“姐姐心中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我的话还重要吗?”杨宝元房子膝头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似乎是笑了一下,声音很低沉:“姐姐若不信亲自去问便是,我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