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也是被我给连累了。”如今他和赵元稹没事了,这两个人又出问题:“对了,你说要把二婶接过来,准备什么时候接过来?”
“你嫁给我总的从青花镇过来吧,过两日我陪你回去,把这时期和岳父好好商议商议,其实依着我的意思,最好家里人都过来,你觉得如何?反正这里院子也做,到时候咱们多生几个娃娃也热闹。”
“我爹爹喜欢呆在青花镇。”杨宝黛摇摇头:“就让他呆在吧。”
两个人就商议起来府州定居的事情,谭妙说希望能够留在这里小住,倒是檀香想要把妹妹带着一道去北程,可看妹妹执意不走,就留下了一块信物,让她要是有事情,就去北城找她,杨宝黛更是直接认了谭妙做了干妹妹。
下午杨宝黛抽空去找了谭妙一次,谭妙正站在书桌前面写字,穿着沈碧青色高领长袄,整个清秀又贵气,自打苟洱死后,谭妙似乎是最没有走出来的一个人,她性子有点高傲和变扭,有些话都是不愿意自己说出来的,就死死的埋在心底。
“谭妙,苟洱已经不再了,你若是还这般低沉下去,他不会走的安心的。”杨宝黛上前握住她的手,看着上面抄写的经文,“放下了吧,以后我替你找个好夫君好不好?”
谭妙手握着抄写好的经文,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触碰到她敏感的神经:“我才知道我喜欢上他,他就死了,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可他害怕自己命不······他其实可以在多活一段时间的——”
“好了。”杨宝黛把人抱着怀里:“我都知道,我们也都看在眼里的,可是苟洱已经死了,不论我们做什么她都不能在回到我们身边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来,朝着前面看。”
苟洱很善良,一直压抑着对谭妙的喜欢,却是给她置办了许多田产铺面,还把谭妙把她老家的产业一一都赎回了了,甚至还给她留下了很大一笔银子,又私自留下了绝笔信放在了亲卫手中,只求赵元稹护着她一世平安。
“苟洱一直是个很善良的人。”
“不,善良的是大人。”谭妙含笑的看着杨宝黛:“苟洱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我喜欢他,我想过了,我想呆在青花镇,我想呆在他住过的地方,我不想把他忘记了,即便有朝一日我嫁人生子我也要记住他,我是很伤心,可我也很开心,从我和姐姐颠沛流离开始,从未有人这般对过我,即便我性子不好,他也会包容我尊重我,所以,我想记住他。”
谭妙拉着杨宝黛手:“我死去的母亲曾经说过,只要有人记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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