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站到我头顶撒泼打滚耍混账,轮公我是你上司,轮私我是你二哥,再张牙舞爪一下,我断了你的腿,你也能安安生生养病。”
苟洱喘着气目光都有些游离气,疼痛将他后背的内杉都打湿的差不多了,他在几声剧烈的咳嗽之手,目光死死的抓着赵元稹:“是,我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是八拜之交我割头换命兄弟,所以,有些话别人不说,我得说,外头的人可以看我苟洱热闹的,可以指着我苟洱的脊梁骨任意的唾骂,可我不能容忍他们笑话你。”
赵元稹上下打量了苟洱一眼,感觉这人有些神志不清了,微微咬了咬牙,冷道:“那你不滚去躺着跑到我这里抽什么魔障疯!”他吐了口气,又言归正传:“回去好好养病,晚点我带宝黛过去瞧你,把这事先给平了,我累了,没工夫陪你上蹿下跳的。”
他靠着旁边的椅子坐下,他接到京城密保,唯恐苟洱和杨宝黛出事,带着二十人的部队从北程连夜加急马不停蹄的朝着京城往回赶,一路上还要应付诸多不想他安稳回程的刺杀,又和杨宝黛闹了一场,他已经累的没有多少耐心。
苟洱看着坐在椅子上抬手自己捏着肩膀一副云淡风轻得人,眼眸骤然起了泪,他嘴唇颤抖着,深深的呼了好几口气,才无力的开口,“赵元稹,我,我就要死了,有些话我得都说出来······”
赵元稹听着这话当即火气,抬眸就看着苟洱眼角的泪水已经划过脸颊。
苟洱还没有感觉自己已经哭了,他笑着看着赵元稹,语气满是无力的:“我累了,我活着太累了,你是我的兄弟,更是我再造之恩的大恩人,我从未说过要如何的报答的你,可我早就做好能为你去死的觉悟,如今我只是等死的人,我要把该说给你的听的话都说出来。”
“元稹,你这些年错的离谱,错的让人发笑,权势利益不是所有!你已经错的快要无法挽回了!你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也是命,他们反你忤逆你,你有成千上万的法子可以折磨他们,可以让他们罢官可以把他们的姑娘嫁给对家,让老天爷去折磨他们,可你永远要抄家灭族,你手染多少鲜血!这笔账不会算了,那些家族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会拧成一股子报复你的!”
“杨宝黛为什么会差点母子俱损,就是在给你还账啊!他们碰不了你,就会加在你妻子,你孩子的身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若非当初硬|要下杀手了结了江小安,江家发觉后,怎么会派人在我回程的时候伏击我,我又怎么会被整整一百人追杀!”
“就是因为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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