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宝黛和元稹也有大恩,大夫,你有什么就都说吧。”
赵元稹如今是朝堂红人,钱太医哪里敢受杨宝黛的礼,当即拱手还回去,才缓缓的道:“病人似乎是中毒,而且体内是两股毒性,盘桓异常凶猛啊,敢问之前的药方子是否被人动过手脚?”
杨宝黛立刻道:“穆大哥熟读医书,他也深知药理,断断然·····太医是说,苟洱被人下毒了!”
钱太医徐徐的点了点头,又道:“虽然找不到是什么毒,但这幅模样,的确是中毒的征兆。”
张贵儿扶着情绪激动的杨宝黛在旁边坐下,对着钱太医道:“既然是太医您来把脉,苟公子生死都在您的手上,如今天色也晚了,倘若有个一二,我们也不知如何应对,只希望大夫多留下一会,否则我们也只会干着急的哭·····赵家会记下您的恩德的。”
钱太医和冤死的张阁老也算是好友,就拱手:“自然。”他又看着杨宝黛轻声道:“他体内是有某些毒素滋生,但也通过药物压制下来了,不过老朽敢笃定,苟公子必然是被下毒,而且这毒还不是常见的,应该是慢性毒药。”
杨宝黛慢慢站起来,深吸了口气,拿着手背擦了擦脸颊,就吩咐道:“贵儿你素来是个心思细腻的,这里就有你照看了。”又对着钱太医行李:“就拜托太医救苟洱了,这份恩情,我赵家永世不忘。”
她走出屋子,仰头望着孤月,许久对着朝朝道:“吩咐下去,把宅院都给我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谁都不行!”
朝朝立刻点头应诺。
走出院子,杨宝黛撑着浑身发抖的身躯,抬手捂着脸,怔怔的流出难受的眼泪,靠着夹道的墙壁啜泣起来,她心中无限的愤恨,死死的捏着手指,泛白的拳头砸到墙壁上,朝朝吓得不轻,忙劝起来:“夫人可别气坏了身子,当务之急苟公子的身体。”
杨宝黛面色阴沉:“朱氏身边那个老婆子呢?”
朝朝愣了愣,忙道:“被丢到柴房去了。”
杨宝黛一字一句艰难道:“给我审!无所不用其极的审!朱氏身边近身的丫头婆子宁可错杀都不要放过!明日一早我要知道谁给苟洱下的毒!但凡有干系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是!”朝朝用力的点头。
杨宝黛冷静了好一会才回到院子,她要守着苟洱,他不能有事的。
杨宝眉也急匆匆敢来,来的路上大概知道了些,看着杨宝黛静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忙不迭上去,小声道:“我已经拿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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