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含情,十分专注的看着抱着她脖颈的人,:“你的对我的情意我绝不辜负。”
碧晴彻底被苟洱感动了。她靠着苟洱怀里哭泣好一会,才边擦着脸边道:“那我就去回话了,你快吃点东西,我明日再来看你。”
瞧着人走了,苟洱深深的吐了口气,提着酒壶给自己倒酒,忽而感觉身后有人,手里酒杯顺势袭击过去。
却是看着谭妙穿着套下人的衣裳站住屏风旁边。
“你,你怎么过来了!?”苟洱两步走到她跟前,把着她的肩膀吃惊的看了好一会,瞧着她肩头衣服有磨蹭的痕迹,发髻也有点散乱,好一会才不可思议问说:“你,你翻墙过来的?”
不然还能飞过来?
谭妙朝后退了两步,从怀里摸出三个牌子,小声说:“想来老太太也不会在查你的屋子,这东西我替你藏你麻烦,物归原主。”
那日事发苟洱着急回府也是为了藏对牌,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府邸朱氏就带着人杀到他屋子,他只能翻墙去了谭妙住处,让他无论如何都要藏好这个对牌。
“还是你替我藏着吧,朱氏是个蠢的,兰家母女可激灵着。”苟洱瞧着谭妙别过头不看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怕是刚刚那幕被这人瞧去了,:“我刚刚不过逢场作戏而已。”他刚刚太过专注获得碧晴的信任,根本没有分心去管屋子是否有人,他移开话头,上下打量跟前的谭妙,“你可还好。”
“只是被软禁罢了,我是赵大人接来的贵客,老太太不敢闹得太大。”谭妙慢慢说,又微微叹气起来,:“出事当日夫人就回到府邸,碧晴叛主,朝朝被用重刑同夫人一起丢到了后面柴房,我只知道怎么多,你可有法子破局?”
苟洱摇摇头,他要是有法子,现在赵府已经在他的手掌心里头了。
谭妙有点不信的看着苟洱,不是他不信苟洱,而是他不信赵元稹没有留后手。
苟洱瞧着她怀疑的模样,笑着摇摇头,抱着肩才道:“城外有我安置的据点,每隔三日我会保平安一次,想来他们已经把京城的情况飞鸽传书给赵元稹
,为今之计只能等着赵元稹回京城。”
等着赵元稹回来救场不是什么上上策,可现在的确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谭妙点点头,就问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设下怎么大的局现在反而不下杀手,老太太这棋走的颇为奇怪。”她喃喃了会,捏着手里的对牌就侧过头看着苟洱,眸光闪了闪,就哂笑起来:“把这烫手玩意给我,是想和碧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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