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妻子一个人。
杨宝黛欲言又止,看着给她倒茶水的男人就慢慢开口:“可他——”若是以前杨宝黛敢把整个赵家的命都交到苟洱手中,可如今苟洱身子本就不好,又给朱氏挡了一剑,北镇抚司还等着他回去,若是在操劳这里的烦心事情,怕是不妥。
赵元稹还能不知道妻子的担忧是什么,抬手两指头举着茶杯送到口中,轻飘飘的道:“家里又不是没有管事的了,你且安心,我去安排,院子里头的人都别动了,就把碧晴,朝朝,孙嬷嬷带过去即可。”旁的人他也不放心。
男人喝完了茶,躬身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摸了摸她的脸颊:“今日的事情,我会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按压下去,明面人怕是不会有人再提,保准人后会有嫉妒你的,你若知晓的就告诉我,我替你搅的她全家鸡犬不宁去。”
他的女人也不是猫猫狗狗都可以乱对着叫的。
“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打架不是!”杨宝黛点他的鼻头,觉得几分好笑,赵元稹拉住她的手亲了亲,柔声道:“我去去就回来,若是累了就早点休息,不必等我。”
赵元稹办事倒是雷厉风行的,极快的就把府邸的事情重新安排完善起来。
鹿鹤院朱氏那边派遣了四个侍卫去守着,里头伺候的也是今日被杨宝黛力保下来的三个一等丫头,忠心不言而喻,张贵儿那处算是独门独户,进出可以走东北角的侧门,府邸的中馈分为前后两院,苟洱也曾帮衬经手过,赵元稹也给他找了个可靠的帮手。
次日天不亮,夫妻二人就上马车朝着杨家去了,杨豆腐和杨宝眉接到消息后就忙收拾了几处安静的屋子和罩房给夫妻二人和奴仆落脚。
赵元稹根本没有来得及歇息,同杨豆腐寒暄了几句,亲自去检查了杨宝黛落脚的屋子,又去给贾珠请安,又抽问了下杨宝元最近的课业,最后同起来预备上朝的盛衡说了些私房话,随后匆匆吃了点酒酿丸子就出门了。
杨宝黛疲乏的很,此刻在屋子里头睡得正香,孙嬷嬷在旁边寸步不离的守着,外头碧晴和朝朝害怕院子人太多打扰了杨宝黛安睡,便是自己动手整理起来了行囊。
可别说,赵元稹做事就是不含糊,直接把四季的衣裳都预备好了,还有一箱子婴孩的东西,连着杨宝黛没有描完的花样子都收纳的好好的。
朝朝就小声和碧晴咬耳朵起来:“咱们家少爷对我们夫人就是认真。”
碧晴就道:“那是,夫人和少爷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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