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桂丹眼泪滴落在地,直直的看着赵元稹,有点不敢相信他嘴里的话,反问道:“什么一个月之前,他从未得罪过人的,是谁要害他!?”她的嘴里的每一个都在颤抖:“谁会害他!”
“这东西是谁的!谁就有可能是幕后主使!”赵元稹扯着月光绸汗巾子砸到兰越栋脸上,眸子里面满是熊熊怒火:“别给我说来路为明,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干净说彻底!别挑战我的底线!”
兰越栋看着地上沾染血迹的汗巾子,死死的抿着嘴。
赵元稹气的别过头吐了口气,甩袖侧对着兰越栋:“你姐夫拼劲全力留下的证据,就是一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绸缎!我不管这块布是如何从大内,通过何种赏赐落到那户人家,在被分解几件衣裳几块汗巾子,你这块是新布,拥有这块布的人或许就和你姐夫的死有关!即便无关,顺藤摸瓜拼凑出来所有的布料,我还就不信抓不出这个人了!说话!你哑巴了!”
“你见死不救已经是杀了赵元淳一次,如今你隐瞒包庇幕后真凶,更是能让赵元淳含恨九泉!你别给我装死不说话!我管你当初如何自作聪明装疯卖傻,现在,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
兰越栋跪在地上眼神决绝,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
兰桂丹眼泪再也忍不住,张口满是哭泣,几乎是带着恳求了:“兰越栋,你说啊·····”
“你不张口是几个意思,是这个人就是你,还是你觉得幕后的真凶是我不敢动的!如今我执掌大理寺!就算是皇亲国戚,只要我想,就能摘下他的人头!说!”赵元稹手指指着哪张汗巾子:“兰越栋,你可别忘了,只要我现在想,你和你姐就能无声无息的去给我弟弟陪葬!我只要动动手指头!”
兰越栋看着兰桂丹,终于选择了开口:“姐姐,我没有杀姐夫,这个东西是我偷得。”
赵元稹一脚踹上去,大骂道:“偷得,这种东西你真是偷得敢给你姐姐吗!你拿我当你这种蠢货吗!你不说是吧,苟洱,砍碎了丢出去喂狗,喂兰家的看门狗!”
“姐姐救我!”兰越栋看着兰桂丹。“我没有杀姐夫!我怎么敢杀他!”
兰桂丹只是瞬间就跑到弟弟跟前,伸手挡在兰越栋跟前,眼泪婆娑的看着盛怒的人:“赵元稹,大哥·····”她哭着跪在地上护着弟弟,啜咽喃喃道:“她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没有丈夫了,他是我今后唯一可以信赖的靠山了,赵元淳是我的丈夫,你当我的丧夫之痛会比的丧弟之痛少吗!”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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