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尖看到何自然,请他坐了下来,说道:“何郎中,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间就得了这个病。喝了金坚成的几副药,总是反反复复地发作。所以,我让颜小白把你请来。金坚成说,只有你能治。”
何自然看了商未尖的脸色,问了一些生活起居方面的问题,看了舌苔把了脉搏,说道:“商师父,你的病其实是三焦不通。由于三焦经连通膀胱,膀胱经和肾经互为表里,所以三焦受邪,引起肾虚,有所遗溺,这也正常。”
“何郎中,你的意思我的病只是个小病?”
“可不是吗?只是经络不通而已。”
“这个该死的金坚成,让我准备棺材,说我没几天可活了!”
“这应该是误诊。有的人快死之前,也会遗溺。我看你脉象还好,并无真脏脉见,所以应该是经络病。我给你针灸一下就好了。”
“唉,越是无能的人越能吹嘘。何郎中,你才是真正的神医。”
“别吹捧我了,我给你调理一下吧。”
何自然在商未尖当日醒来后的漏水下十三刻,进针足太阳膀胱经的委阳穴,以补法。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商未尖就得道了暖暖的针感。
调理了以后,商未尖说道:“何郎中,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我只是希望何郎中你能和金审平他们划清界限。据我所知,朝廷盯他们盯得厉害,你不要裹挟其中。”
“谢商师父的好意。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事情的。”
“何郎中,你还不知道吧,我以前也是淘金派的,所以跟金审平他们也是很熟悉的。”
“你现在是徐怀意的人吧?”
“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徐怀意现在是朝廷的走狗,对于反清复明的人,他一直在留意的。”
何自然并不喜欢跟徐怀意的人交往,但是他知道商未尖也是好意,聊了几句以后,找个理由告辞了。
刚回到家里,就见有人在房顶了动起手来,姿势甚是飘逸。
何自然一看,一个是齐未辛,另外一个女子身穿白衣,手持长剑,犹如仙女下还,正是水流颜。师父木敷和急得直搓手,不知如何是好。看见何自然来了,赶紧说道:“乖徒儿,你赶紧去劝劝她们吧,这样打下去,会出事的。”
“师父,这可是你的家事,外人不方便插手吧?”
“你小子和师父不就是一家人吗?”
“齐师叔不是在山谷吗?怎么到了京城?”
“肯定是齐应夏这个小子漏了风声。别废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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