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文字都看不懂,关于五运六气的描述更是一窍不通。
但是自小看着父亲用针灸给乡亲们治病,何自然竟然也学会了针灸!
何自然给母亲辛桃调理,给自己调理,然后又给左邻右舍调理,竟然治好了很多人的病。
这天,何自然给门旁的堂叔调理足三里穴治胃病,县衙的捕快又来了!
一个捕快喝道:“何自然,你还记得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何自然道:“捕头大人,我自己给自己调理不算犯法吧?”
堂叔也道:“张捕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为难一个孩子!何况我大哥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张捕头道:“不是我们要管闲事,是又有人到县衙去举报了!”
堂叔道:“这个人是谁?是不是我何大哥就是被这人害死的?”
张捕头道:“这我可不能乱说。何郎中的死,说实话,我们也觉得可惜,他还给我们治过病呢!”
“难道张捕头一点都不知情?”堂叔试探着问。
“说实话,有的人,我们也不能得罪呀。”
“可以理解。但是我想,这个人肯定离我们不远,否则怎么可能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你说的对。但是都是你猜测的,人家也是有钱有势的。何自然,不能再用针灸行医了,否则下次来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张捕头带着两个捕快回去了。
“叔,你觉得会是谁呢?”捕头走了以后,何自然问他堂叔。
“孩子,没有证据,还真不能乱说,会出事的。你就不要再用针灸治病了,研究一下汤药也好。”说完,摸了摸何自然的头,回家去了。
次日,曹家庄的曹员外来找何自然,还带来了何阴阳当年留下的诊箱。
“辛桃,听说你儿子也会针灸了,我来请他给我针一下老寒腿。”曹员外讪讪地笑道。
“你走,我可不愿意给你针!”何自然怒道。
辛桃看了看曹员外,还是那么富态,只是头发白了不少。
“曹员外,昨天县衙的捕快刚来过,我们又被人举报了!”
“有这回事?这个人要死啊!何郎中被害死了,连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曹员外很是吃惊。
“曹员外,难道不是你举报的么?”何自然脸上仍是怒气冲冲。
“你这孩子,何郎中是我的恩人,我能恩将仇报?”
“你是不是喜欢我娘?所以你害死了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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