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下回他们若是住到你们西楼,我还得往回送。反正我们东楼就是这种待客风格,坚决不改!”
甄呈:“……”
她不应该顺水推舟收下吗?不是应该礼貌地感谢一番吗?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裴夫人,在下已经将东西拿来,您不妨收下。这是在下一番心意,想着无论输赢,共同将事情做得漂亮才是要紧。”
裴锦笑着打量他,“小甄,你不仅事情办得漂亮,话也说得漂亮呢。”
甄呈笑道:“裴夫人谬赞。”
“可我这人生性多疑,总觉着作为对手,甄掌柜不该如此热情。小甄呐,那些摆件里不会有什么暗器吧?”
甄呈连声否认,“在下忠厚老实,怎么会在物件上做文章?”
裴锦一脸怀疑:“真没有?可是在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甄呈吓了一大跳,“裴夫人,您可别乱说,我常沐浴的,怎会有味道?”
“有啊,”裴锦轻声一笑,“阴谋的味道。”
!!!
甄呈正要分辩,就听裴锦道:“你定是看东楼占了先机,想贿赂我,让我对你手下留情,没猜错吧?”
甄呈的脸上这才浮出笑意,“裴夫人真会说笑,这些物件您尽管用,和我们争擂无关。”
裴锦叹了口气,不情不愿道:“那行,我勉为其难收下。不过我不能占你便宜,这样吧,你患了重病去宝仁堂,可以给你打个八折。够有诚意吧?”
甄呈:“……”
他勉强挤出个笑,“多谢裴夫人。”
甄呈回西楼去了,裴锦命人将木箱和匣子都抬到自己住的雅间,皱着眉看着这些东西,并不急着拆开。
景渊拿了些公文进来,问道:“甄家送来的?怎么不打开瞧瞧?”
裴锦笑笑,随手拆了几个箱子,果然都是些花瓶、香炉之类的摆件。
最后,她望着桌上唯一还未打开的匣子,轻声道:“甄呈笃定我会自己留用的,究竟是什么呢?”
她从药箱里拿出小瓶,倒了两丸药在手上,自己一粒,景渊一粒。
景渊连问都没问,当即把药吞了。
裴锦小心将那匣子打开,里面竟是个苏绣纨扇。
景渊皱了皱眉,刚要上前,裴锦啪叽又把匣子合上。
“这扇子显然是之前备下的,扇子上的毒也是。今日东楼让甄家忌惮,所以将这东西拿了出来。
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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