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况且......就算找到了定金也回不来。
因为骗子刚出京城就经历了一场“恰到好处”的打劫,身上的银子全都被抢走了,现在又是一条身无分文的穷汉,比起出赌场的时候还惨。
“烁儿可还好?那孩子做事精细归精细,可起码也太不小心了些。”姚氏想起儿子拿着银票归来时,脸上那种又想笑又想哭的神情,忍不住捂嘴轻笑。
姚嬷嬷也跟着笑了起来。“夫人放心吧,让人送去了活血化瘀的药,好好揉上一阵就无碍了。大公子是高兴过了头,又在路上遇到了镇国公,一不小心就摔了下来。被镇国公吓到,算不得不小心。”
姚氏不以为然地笑道:“镇国公哪里有那般可怖,我瞧那孩子挺好,只不过是不喜欢笑罢了。京中那些爱笑嘴甜的公子哥,我瞧着都不如镇国公。”
“这话也就您说说,别人可都不这么想呢。”姚嬷嬷一想起镇国公那骇人的气势,实在是夸不出一句挺好。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就传来丫鬟向虞灿和虞贞请安的声音。
“灿灿和贞儿来啦?”姚氏向她招招手,转而对姚嬷嬷道,“先吃饭吧,外面的事不必多管。”
姚嬷嬷走后,虞灿和虞贞上前行了礼,一人一边挨着姚氏坐着。两人早就听丫鬟说了门口的事,虞灿笑得见牙不见眼,反正看到虞明烟倒霉她就舒心。
虞贞倒是半喜半忧,看到虞明烟终于受到应有的报应,她自然是高兴的,但想到这事多多少少要连累虞府,她又难免有些忧虑。
姚氏看到她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亲切地摸了摸她发髻,柔声劝道:“不必为此事担忧。你想想,一个人身上若生了一颗毒瘤,要将其挖掉是不是也要留下伤口?不过呢,等伤口愈合时一切就好了。”
虞府的毒瘤一剔除,以后只会越来越好,再不会受到二房牵连,也不会再落到预言画面里的境地。姚氏觉得这已经千值万值,再无半点可抱怨之处了。
用罢早膳,虞灿带着虞贞去了长鸣院,姐妹俩一路嘀嘀咕咕,多是虞灿在说,虞贞在听。
“祖父其实一点都不凶,就是他院子里的斗鸡有点厉害,千万不要离得太近。”虞灿作为过来人,已经知道怎么跟祖父打交道才最有趣。
她发现祖父其实是个宝藏老爷爷,越是往深处挖掘,越是有惊喜存在。
两人走到长鸣院门外,正好遇上虞公提着一只小食盒往外走。“大姑娘三姑娘来了,快请里面坐着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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