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王姑娘如此欢喜又小心翼翼的人,怕是只有景砚。然而景砚是不可能给姑娘家写信的,随便拉出个认得的人都知晓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那么王姑娘收到的邀约信是从何而来?她又为什么能笃定这信就是景砚给她的?唯一的可能是,送信的人本身就是一种说服力。
其次,若真是两情相悦的男女私会,选择的地点必然隐秘,但隐秘的主要目的是防止事情泄露出去,如此一来,山贼的出现就更加可疑了。
外人不知王姑娘究竟是约了谁,只当她是倒霉正好遇上山贼,可素女山距离京城这样近,哪座山头的山贼敢如此嚣张?
最关键的是,他们怎么知道当天当时会有一名姑娘独身前往那个地点?若不是有人刻意安排,难不成还是山贼能掐会算?
最后还有一个疑点,真正的山贼绑人必然有目的,要么求财,要么寻仇,要么是替人解决麻烦。
王家不过是这京城里最普通不过的人家,既无财富可招来这场横祸,也无了不得的仇家还要收买山贼来对付。唯一可能就是王姑娘本人招惹到了别人,碍了别人的眼。
这碍眼的程度又不至于让人将她害死,于是就有所谓山贼将人掳走一整天,再完好无损地找回来。
“王姑娘是夜里被找回去的,第二天第三天也都无事,只是不肯与人说话。本以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总会好些,结果是第四天夜里吧,就趁丫鬟睡熟后,在房中悬梁自尽了。”
虞灿轻轻一叹,说不上为这个陌生的姑娘感到伤心,毕竟一面都不曾见过。她只是觉得有些惋惜,对这本不该如此的命运有些愤愤不平。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莫名其妙消失于世,对她的家人来说该是件多么悲痛的事,死前还经历了那样的事,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眼中怕是连清白都毁了。
“大姐姐,你觉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虞敏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心中想法小声说了出来。“我总觉得,这件事和景姑娘脱不开干系。”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屋内,没有丫鬟在,只有她们姐妹四人,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敢说得太直接。
“啊?”虞灿还没说话,虞明燚倒先开了口,“景薇胆子有这么大吗?关键她也没什么理由做这件事吧?总不能因为人家看上了她哥,她就把人家给......”
虞灿此刻已经有了一个古怪的猜测,怪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听到虞明燚的质疑,她也只能强作淡定道:“这事过去这样久,想知道真相已经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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