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姐妹三人齐刷刷瞪大了眼,像是三只受了惊吓的呆头鹅。
虞灿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道:“这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啊,二伯是疯了么?”就算是疯了,能不能跟虞明烟互相祸害,别来牵连无辜的虞贞啊。
“这可怎么办?四姐姐说的那位道人,该不会是若虚道长吧?”虞敏忧心忡忡地看着虞贞,见她点头,不免更加难过了。“若虚道长何止是吃得开,他在京中贵人中简直如鱼得水啊,可二伯是怎么能说服他?”
虞敏摇了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许是从前结过善缘,也许是给了重金。”
虞灿不解道:“既然这样好收买,那我们也去收买他呗。”
“我看不可能是用银子收买的,若虚道长那样的人肯定不缺钱花,随随便便给人算上一卦,都够寻常百姓吃用好几年了。再说他还喜欢画画,常有富贵人家花重金求上一副,哪是二伯能用银子砸得动的?”
虞敏对画画一道颇有研究,买不起看得起,大燕有名的画家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就奇了怪了。二伯从来没提起过什么善缘吧?”虞明燚把有关二伯的经历回忆了个遍,感觉他连远门都没怎么出过。“总不可能是偶然救过若虚道长性命?”
“若虚道长又不是被人追杀、身负血仇的江湖人士,他一向广结善缘,又是受人尊敬的道家高人,怎么至于沦落到让二伯搭救?”虞敏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虞灿想来想去,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一个在大燕都颇有名的世外高人,见惯了富贵荣华,怎么会轻易答应帮二伯作这样的假?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皇上皇后活得好好的,偏偏虞府二房出了个身具凤命的姑娘,这不是诅咒宫里那两位会翘辫子吗?
哪怕事情悟得再紧,总有那么一些人会知晓吧,要是有心人往若虚道长身上查,以性命为要挟逼他开口,难道他还会选择保密不保命?
“我看这事还得从若虚道长身上下手。”虞灿知道自己谁都阻止不了二伯疯狂作死的行为,既然如此,那就先一步制服若虚,没有他对诚王说起凤命一事,虞贞就仍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可怜。
“对对对,咱们回去就跟爹娘兄长说,让他们帮着留意若虚道长来京的消息。”虞明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却见虞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怎么啦?这事不能瞒着大伯和我爹啊,光靠我们可做不成。”
“我不是担心这个......”虞贞连忙摆手又摇头,幽幽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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