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脸上也有血痕,嘴边鲜红艳目,本是五十岁的年纪却是如一个垂死的老翁。
寒月眼眶泛红,冲到寒震天床边,身体颤抖着,两只小手将寒震天的手握住,泪水倾落而下,泪珠挂在她的颔下,一颗颗地滴在床边。
寒震天看着寒月,眼里是欣慰,是慈祥,是溺爱,是无奈…,寒震天举着手如同举着世间最重的东西,轻轻抚摸着寒月的发丝,手在颤抖,克制着咳嗽产生的身体震动。
“月儿,你出去,我有话和锋儿说。”
寒震天说完后又咳嗽几声,两手立刻捂住嘴巴,却是血液从指缝流出。
寒月摇着头,眼眶含着泪花,她无法接受,刚才父亲还站在桌边和她说话,父亲突然咳嗽,说累了,想休息,寒月扶着寒震天来到床边,那时寒月注意到寒震天脸色惨白,所以自己还想着留下来照顾父亲,可一个时辰,父亲就已经病入膏肓……。
“月儿,咳咳,听,听爹爹的话,爹和哥哥有话要说,咳咳。”
柳清怜走向前来,轻轻拍了一下寒月的肩,轻声说道:“寒…,妹妹,你先出去,父亲应该有事要交代。”
寒月低下头,脸扑进寒震天的铺中,又抬起头来,看着寒震天点了点头,站起身,边擦着泪水,边往外走去。
上前关上门来,柳清怜转过身看向寒震天,难以想象,寒震天有如此严重的病,自己却没有发现。
寒震天招了招无力手,示意柳清怜走近些。
柳清怜走到寒震天面前,寒震天露出笑容,看着柳清怜道:“你…,不是寒锋对吧。”
柳清怜怔怔点了点头,寒震天依旧露着笑容,强忍着不再咳嗽,道:“那日,有个黑衣人来找我,他告诉我,你不能有凡尘牵绊。”
柳清怜皱着眉头,依旧看着寒震天没有说话。
寒震天继续道:“寒府,能带走的都带走吧,月儿,拜托你了。”
寒震天慢慢闭上眼睛,声音显得无力,道:“将你认为已经产生感情的事物带走,不要留下。”
此刻如同认了宿命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露着微笑,寒震天声音越来越小道:“他让我告诉你,你不该属于凡尘,我想他的意思…,你带着寒月去了学院,不要再—回—来—。”
寒震天露着笑容,沾满艳血,那苍凉的笑容中又含着一丝欣慰。
认命是归宿,改命是路途,谁又没有尝试过改了自己的命呢,可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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