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套近乎,以期从自己身上得到点什么?
“好,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大家就都是朋友!老夫已命人备下酒宴,请小友务必赏脸,与我等开怀畅饮一番!”见楚玄没有让自己下不来台,东方䶮满脸堆笑道。
齐兴会众人听了此话,皆是满脸不快,东方雨更是气哼哼地,甩袖便走。楚玄不以为意,对方要是也对他笑脸相迎,那才是见鬼了。
“堂主客气了,小子先前多有冒犯,伏望恕罪。”楚玄一面点头敷衍着,一面不放心地多瞟了东方䶮几眼,只觉对方脸上的高兴似乎不是装出来的。
啧啧,这样一来,他是真搞不懂了,老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是自己气场太强,把他震住了?还是先前嘲讽了他几句,把他气迷糊了?既想不出所以然,他也只好先静观其变。
酒宴开始,除了东方䶮和韩元外,众人皆不给楚玄好脸色,或是自顾自地饮酒,或是一个劲地搛菜。东方雨更是拒不出席。
楚玄也不恼,谁对他好言好语,他便和对方客套几句;谁向他举酒致敬,他也举杯回敬对方。呵,反正有免费的美味珍馐,不吃白不吃。当然,在动筷子的时候,楚玄还是长了心眼的,只有那些别人搛过的菜肴,他才会安心受用。
整个过程出乎竟意料地平静,众人似乎真的不打算为难楚玄,晚宴结束后,又是赠他灵丹调养,又是给他安排卧房休憩,甚至还一度向他询问,要不要找几个女子侍寝,当然,别的楚玄都坦然受之,最后一个他没有接受。要说为什么,只能说他现在没兴趣。
在齐兴会总堂歇了一宿,第二日天还没亮,楚玄便早早地起来,向东方䶮和韩元告辞。
韩元显然希望他多留几日,东方䶮也再三挽留,楚玄只说自己有事要到北元大陆,最终还是辞别了两人。
得知楚玄离开了,东方雨终于忍不住了,单独来到东方䶮的书房,向正在静坐读书的父亲问道:“父亲,孩儿想了一夜,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对那个叫林玄的小子如此客气!”
东方䶮将手中的书放到案头,举目望了儿子一眼,摇了摇头,反问道:“雨儿,你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那个人不能得罪!”
“为什么?那小子还是什么绝世高手不成,连身为天下十大强者之一的父亲你,都这般忌惮?”
东方䶮叹了口气道:“其实在你看到连为父的异火都奈何不了那只小塔的时候,你就该意识到,那人绝不简单。后来他出了塔,为父反复地试探,居然连其修为几何,都一点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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