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二人手持烫金请帖向着门前而去,二人送上请帖,那门之人看了片刻,而后对着王冲说道:“王冲公子可进,但后面这位兄台,却要接受我们一个考验之后,方才能够进入神女楼之中。”
王冲上前一步,对着那人道:“这位兄台,此乃冲之师兄,可否不用如此。”
倒并非王冲对李白没有信心,在这里接受考验,始终有种被轻视的感觉。若是一视同仁,都要接受考验之后,方才能够进入其中,他还会欣然接受。
但之前他们在远处也看到了,这进入的一群人之中,便只有李白要接受这种考验,这让王冲有种被人针对的感觉。
虽说自神都来到了巫咸,但王冲也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不可能逃过神都那群人的耳目,谁知道那些人又没有跟他来巫咸。
要知道,这次在神女楼邀请之人他便认识,毕竟在神都之时他们都是一个圈子中之人,算不上关系密切,却也是没有利益纠葛。
但在那个圈子之中,表面称兄道弟,背后插刀子的事情,却是屡见不鲜,他也不能断定是否有人在阴他。
见到王冲脸上坚定的神色,那人迟疑起来,想必是在衡量其中的厉害关系。
就在他打算松口之时,从神女楼之中传出一个声音。
“规矩之所以是规矩,是因为所有人都要去遵守,若是帝国律法可以通融的话,那整个大唐不就乱套了,圣皇陛下还如何治理中土九州亿万里河山?”
一个手持折扇的青年从神女楼之中走出,方才的话便是从那口中说出。
这青年比王冲要大上不少,身量修长,倒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一双狭长的眸子还有薄薄的嘴唇让人怎么看就不是一个好相与之人。
这青年径直走到那收取请帖的青年面前,对着他说道:“我说的对吧,雪落兄。”
被称之为雪落的青年自然不能反驳,不然就是反驳帝国律法可以随意逾越。
虽说帝国律法对于他们这些门阀世家来说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有时候事实是一回事,但却不能够摆到明面上来。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这青年是在针对王冲,李白只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
那青年走到王冲面前,好似方才并没有看到他一般,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这不是王冲贤弟吗?你不是去往拜师学艺了吗,缘何会在巫咸?王冲贤弟令祖父可是帝国前大相,并且是名满天下的儒道大儒,想来是不会自毁名声的。但”他话语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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