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自己亲手杀了他。
可是他知道,他深深的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杀了他,否则,清儿,清儿就要真的完了。
他知道清儿的为人,她和她的母亲,就是一个德行,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那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过当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与祁景涟日后再无瓜葛的话出来,他是真的觉得欣慰,觉得替她开心。
他知道,她口中说的忘记,试着的忘记,根本就不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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