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脾性，秦子涵似乎也能慢慢摸透一些。
要是自己再不按照他说的来做，她又绝对的理由相信，自己要面对的后果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在那里站了好一会，直到有出租车经过，她才上了车，让司机迅速往山下返回。
……
“灵儿，我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你的怎么样？”
下午回到公司，大概忙了一个多小时，小千便在聊天软件上给灵儿发了这么一条信息。
“等我十分钟，还有点资料要整理一下。”不用一分钟，灵儿已经回复道。
“好。”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便约好下午到监控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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