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肖湘。
没想到他忽然会问起这个，肖湘微愣了下才如实回道：“是我们公司工程部那边的人……”
“那你呢？”还不等肖湘说完，慕子川淡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这慕先生的问题怎么都问得这么奇怪，要是脑袋转得不够快的，还根本无法跟他交流了。
顿了下，肖湘才轻声回道：“我只是陆经理身边的助理，所以，项目的跟进基本是不用我去的。”
慕子川眸光微闪，可却没再说话了，把咖啡杯放回到桌上，食指轻轻在沙发把手上点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肖湘是看不懂，但，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马大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这话该从何说起？
冥思了一会，他才垂眸看着肖湘，声音也比刚才放柔了下来。
“肖小姐，因为这个方案一直都是你在给我讲解，要是到时候有什么问题，我也方便问你。所以，如果这次我们真的和你们公司合作了，我希望你能参与到这项目的进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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