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前途性命深感担忧,于是,他花了莫大的力气,使出了前所未有的的意志力,终于将在军中喝醉酒和鞭打士卒这两个坏习惯改了过来,连带的性格上也渐渐作出了一些改变,再也没有那么暴躁了。
俗话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但那也是要看情况的。如果一个人明确知道一件事继续做下去,自己一定会死,那么在死亡的威胁下,再顽固、再难改的禀性也是能改掉的。
这就和现代那种“知-信-行”健康行为干预模式一样,要对一个人进行行为干预,想改变他的某些坏的健康习惯,光是“知道”还不行,还要他“相信”,或者说产生“信念”,这才能达到行为干预的目的。
刘厚就是利用了左慈这个名头大得吓人的神棍的预言,硬生生地将张飞的暴脾气给改变了过来。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没被心怀不满的范强、张达杀害,这也算是刘厚间接救了他一命。
张飞性格行为改变这事情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就算说出去估计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况且,这个时代的资信很不发达,没有狗仔队去挖掘名人们的**,魏国的探子一来很难打入张飞的军队,二来,他们也很少会汇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魏国的人对于张飞性格上的转变根本无从得知。
要说这位长辈对张飞的变化知之不详还情有可原,可是,他对张苞的情况的误判就只能证明他是一个十足的庸人了,也无怪乎他都已经年届半百,官阶还和二十来岁的王肃差不多。
张飞长年在外为蜀汉征战,很少回家看看,张苞从小就没跟在张飞身边,也就很少受到他性格上的熏陶,所以,张苞的性格和张飞很不相像。
小孩子的可塑性是很大的,张苞和关兴两人从小和刘厚一起长大,他们两人学习的知识也是刘厚有选择性地灌输给他们的,所以,他们受到刘厚的影响更大,性格、认知、世界观、人生观等等东西更接近于刘厚。
这名反驳王肃的官员认为张苞和他老子张飞一样,都是残暴嗜杀之人,这种认识肯定是错误的,残暴嗜杀这么简单的词汇根本不足以描述他,对于他的描述,应该用厚黑才对——脸厚心黑,而且他的厚黑程度绝对不在刘厚之下。
就厚黑程度来说,同是从小跟在刘厚身边的关兴比起他来说大大不如,这从他从来都霸占这hong军第一序列部队统领的位置就知道。
从第一团团长,到第一旅旅长,再到现在的第一师师长,甚至抢到北线部队总指挥,成为灭魏主力军的第一人,这可不光光要有本事,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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