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吧,你速速去将刚才商议好的几件事都安排好,朕乏了,还是继续休息一会吧。”刘厚对郭攸之道,他刚醒来,精神还不是很好,商议了那么久事情,又感觉有点累了,想再睡一会。
至于这件扣押人家儿子,逼迫一个老妇人去做丑人的阴险事情,就交给郭攸之去办好了,反正计策是他提出来的,他对这条计策的理解最深,让他去做这件事再好不过了。
“诺!”郭攸之迅速将事情记录在笔记本上,就要告辞出宫去办事。这时候,张苞出来道:“阿斗……陛下,江桥门的牛旦尚未投降,不如让我领一路兵马过去将他们消灭?”
“喔?他怎么还不投降?难道他脑子真的有问题吗?”刘厚差异#地问,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已经入住皇宫,将刘理的皇位废掉,贬斥为侯,蜀国的官员基本上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怎么这个牛旦还不听话?
“他真的脑子有问题,去劝降的官员回来说,他说他只服从于皇帝的命令,没有皇帝的圣旨,谁来也不管用。”张苞道。
“难道我不是皇帝吗?”刘厚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你当然是皇帝,可是我们拿了盖有你的印玺的圣旨去,他说这不是真的圣旨,说是伪造的。因为这个玉玺和他以前见的不一样。”
“这还真是个浑人。”刘厚道,“那你去将刘理的玉玺找出来,用那个玉玺给他发道圣旨,如果他还不肯听命,你就去将他的头拧下来当凳子坐。”
“好嘞。”张苞欢快地答应了一声,就跑去办事了。
众人见没什么事情,也纷纷告辞而去,他们先前都是心忧皇帝的健康,临时放下手上的事情跑过来的。现在见皇帝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就要赶紧回去工作了,刚刚占领成都,局势未稳,各人手上都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他们回去处理呢。
没多久,张苞就带了一个小内侍过来求见,刚躺下眯了一会眼的刘厚不得不又起来接见他们。
小内侍年约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很讨人喜欢的样子,他手上捧着一个精美的锦盒,来到刘厚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奴婢黄皓叩见皇上。”
看来这个小宦官很识时务,刚换了皇帝,他马上就跟着将效忠对象换了过来,期间的转换非常自然,堪称无缝连接。
刘厚很奇怪,自己一直没有用内侍,入宫后他还是让原来的亲卫侍候在自己的身旁,所有内侍、宫女在局势未明朗前都被圈禁了起来,现在张苞带个小内侍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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