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一朵被雨水打残了的菊花。
哭到后面,他开始捶足顿胸,继而双手撑地,用力磕头,并撕心裂肺地大叫:“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犯下了弥天大错!”,“苍天啊,大地啊,请求你们惩罚我吧!我知道我错了!”
叩头声砰砰直响,即使这里是软软的泥地,步骘的额头也很快就被磕破,鲜血染红了地下的泥土。
周雪担心地拉了拉刘厚的衣袖,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他。刘厚感觉到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这个步骘非把自己磕死不可。于是,他对身边连个亲兵发出命令:“去把他拉起来吧。”
两个亲兵上前,将步骘强行架起来,步骘还待挣扎,无奈他绝食时间过长,体虚得厉害,虽然刚喝了几碗糖盐水,不过离恢复正常体能还差得远,那里是两个身强力壮长期锻炼的亲兵对手,一下子就被亲兵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回马车上。
步骘到了马车上仍然不老实,继续跪在马车地板上,用力磕着头,木板比泥地硬度硬得多了,步骘的额头瞬间就伤上加伤,鲜血顿时在马车上四溅开来。
刘厚看着他的样子,皱着眉头大吼道:“好了,你有完没完啊。把我的马车都弄脏了。如果犯了错磕头认错就行,那还要捕快有什么用?”
步骘被刘厚一嗓子吼叫惊醒了过来,脱离了那种玄妙的精神状态,停止了磕头与嚎哭,在心里细细琢磨着太子的这句话。“如果犯了错磕头认错就行,那还要捕快有什么用?”越琢磨越觉得这句话不一般,越琢磨越觉得这句话蕴含着高深的哲理。
看到步骘安静下来,刘厚吩咐马车重新启动,调头离开这个烧埋处,穿过小镇,到了小镇的另一侧,奔往下一个地点。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就要想办法去就纠正这种错误,去赎罪,去补偿被你伤害的人,这样才是积极的态度。你在这里自怨自艾、寻死觅活、自残身体也是于事无补。
那些被你残害的百姓依然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依然衣食无着、忍饥挨饿,依然贫病交加、困苦潦倒。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帮助他们,让他们走出困境,重建家园,重新过上好日子。”
听到这里,步骘很诚恳地跪在刘厚面前,端端正正地叩了一个响头道:“请太子教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赎回我犯的罪行,怎样才能补偿受灾的百姓,让他们重新过上好日子。”
“孺子可教也。”刘厚摸着下巴并不存在的胡子,装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道,“下一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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