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义,为何要造反?”
“哼,“这两川之地,本来是他人所占的土地,你父亲靠着强横的武力夺取而已,还敢自称为帝!我们世代居于此处,你们无礼,侵略我们的土地,怎么能说是我们造反呢?”孟获也打马前行到和刘厚相距约50步远的地方,大吼道。
“呃……”刘厚被孟获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这,这个南蛮说的好像都是事实啊,这个世界上最难反驳的就是事实。
刘备本身就是个四处流窜的无根之萍,几十年时间内不断转战各地,都没能找到一块立足之地。他就像后世的北漂族、打工仔打工妹,无论在多么繁华的大都市拼搏多年,最后却发现,这里始终不是自己的家,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益州牧本来是刘焉,后来传给自己的儿子刘璋,怎么看都没刘备什么事,直到十年前,刘璋为了抗拒曹操,迎刘备入川,打算借助刘备的力量共同对抗曹操,却没想到这下真是引狼入室了,最后被刘备鸠占鹊巢,用武力将刘璋的地盘全部抢了过来。
而孟获、雍闿都是世居本地的大族,是本地的土著,是原住民,相反,刘备就是侵略者,是外来户。无论怎么看来,说破天起也是刘备的不是,而不是他们。
刘厚没想到这个南蛮子竟然不是个愚笨粗鲁的大汉,竟然有这等口才智慧。他想了一会,才想明白过来,自己给孟获偷换概念、转移话题了。于是道:
“孟酋长此言差矣,《诗经》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南中地区为我大汉江山的一部分。曹丕奸贼谋害先帝,欲灭我汉室国祚,殊不知,我刘氏族人遍天下。
我父皇就是太祖皇帝的后代,肩负重振汉室的重任,现在他既然登基为帝,那么全天下的土地理应都是属于我汉室的,全天下的百姓自然也都是我父皇的臣民。
你敢起兵攻打我父皇的州府,自然就是犯上作乱。况且,你只不过是永昌的世族,你却纠集十万兵马,来到越嶲郡,这种行为无论是谁做皇帝,你都是在造反。难道你想自己做皇帝不成?”
刘厚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先点明孟获的身份不过是一个部落的酋长而已,无论这个部落有多大,无论他在南蛮中有多高的威望,始终脱离不了一个小酋长的身份,连他连官面上的身份都没有,这就纠集10万人马攻打州府,这不是作乱是什么?
这才是事情的本质,和他绕什么圈子,说什么土著、外来户干什么啊。
“哼,黄口小儿,多说无谓,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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