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剑之威是念念不忘的。
后来,他曾经又悄悄地去那个地方看过现场。遗留痕迹的轮廓,让他心中惊骇!也只有达到他这个修为水平的武者,才会真正懂得如此凌厉的剑气意味着什么。
他也曾经一度怀疑这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 ,然而,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剑如虹是他在远处亲眼目睹,当时自己大惊之下竟然牵动了自身气机,气血翻涌受了暗伤!
那位小小侯爷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春秋故老相传中,有几人用剑已经达到了通神的地步,难道如今的世上会有如此人物?
看自家王爷今后的行事……韦陀心底隐隐有些担忧。如果那长乐侯是敌非友的话 ,倒是一个心腹大患,将来也许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大街之上,此时无人,马车逐渐走远,终于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而今夜武安侯府中的那对父子间的对话却另是一番情景。
武安侯田玢有两个儿子,但受他宠溺的少子田少齐却不成器,是长安城内有名的纨绔公子,属于烂泥扶不上墙的角色,也只得随他去了。
让他寄予厚望的就是这个大儿子田少重了。田少重与自己父亲心性相仿,都是属于心机深沉之辈,因此田玢平时有什么大事都是与他商量的。
“父亲,你这次的猜测会是真的吗?”
送走淮南王后,父子俩坐回客厅,仍旧是屏退了下人,继续密谈。
田玢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今晚因为与淮南王交谈的过于兴奋,茶水都没顾得喝多少啊。
“哼!虽然这两个月我赋闲在家,但朝堂内外的一举一动又怎么能逃得过我的眼底呢?”他重重的哼了一声,眼中有几分得意之色。
“父亲大人的智慧自然是不必说的,对这些事,从来都是洞若观火!”
虽然这是来自自己儿子的恭维话,但田玢听在心中也还是很受用的。不禁用手捋了捋须髯,脸上微露笑意。
“看来皇帝对我还是有几分防备的啊。咱们这位陛下过于精明了,这是不想重蹈覆辙啊!”
“父亲大人,此话怎讲?”田少重听他这样说,却是有些迷惑。
“窦婴把持朝政多年,身为窦太后的内侄,此为外戚也!哈哈,朝堂上有这样的宰辅大臣,天子欲要有所作为,总是有些束手束脚,不得干脆。”
田少重点点头,他有些明白了。
“父亲大人的意思是……我们也算是外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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