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一看,草,真的好几朵。
“你,你,你没良心的小野兔,居然偷人!”麻婶气哼哼地跑过来,低声说着,咬牙切齿,掐着着张逸的耳朵。
张逸看着她的脸:“干娘,我没有偷人啊。”
麻婶手指上用力:“证据清清楚楚,还说没有?”
张逸说:“干娘,偷人是说女的,我是男的。”
麻婶蛮横地说:“不管男女,反正是偷人,你说吧,你要怎样办?”
张逸叹息一声,“凉拌。”
麻婶恨铁不成钢地掐着他俩耳朵:“你信不信我掐死你?你占干娘的便宜就罢了,还占小姐的便宜,人家是给你端汤送水的,好意伺候,你竟然坏了人家的名节,你叫人家以后还怎么活?你说。”
正在说话间,苏县长的姨太太来了,声色俱乐:“张副团长,你怎么我们家晚晴了?为啥闺女哭那么痛?”
麻婶立刻丢开张逸的耳朵,扯着他往一边让开:“王姨娘,也许没啥,真的,也许没啥,就算有啥,也不是故意的,真的。”
麻婶神态极端慌张,王姨娘马上起了疑心,看看麻婶的脸,突然看到了那边床铺上:“张副团长,你刚才和谁乱来了?麻婶,不会是你吧?天哪,还有血!”
麻婶赶紧丢开张逸:“姨娘,不是我,我没有。”
“就是你,好啊,你一个干娘,居然跟干儿子……”王姨娘勃然大怒。
“嘘。”麻婶赶紧跑过去,在王姨娘身边说悄悄话。王姨娘认真听着,迅速盯着张逸的脸。“真是丧尽天良。”
张逸火了。
“我喝醉了,你们都知道的,既然发生这种事情了,先得怨你王姨娘!”
王姨娘一愣:“你?你竟然怨我?”
张逸过去,将床铺遮掩好,从容地说:“一个酩酊大醉的醉汉的房间,是一个小姑娘随便能进出的吗?移干柴近烈火,无怪其燃!晚晴没有亲娘了,你就是娘,有你这样不管事儿的娘吗?你的家教呢?”
“你,你占便宜了还埋怨我们?”王姨娘气得一把揪住张逸的胸前衣服,狠狠甩了起来。
张逸在她胳膊上拍了几下:“快丢开,男女授受不亲!你好歹也是长辈,这样为老不尊,难怪没有家教。”
王姨娘气坏了,丢开手,朝张逸身上踢了几脚:“行,行,你说吧,你想要怎样赔我们家晚晴?”
张逸掏出手枪,顶在自己脑门上:“我自杀,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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