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的房间里,孟嫣然悄悄拉上窗帘,关闭了房门,又略微思考了一下,将门半开,搬着凳子坐到张逸床头,凝视着他的睡态。
看了很久很久,孟嫣然的脸上阴晴不定,最后,将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抚摸张逸左脸上的带着血痂的伤疤,那是她亲口咬的,两排深深的牙印,触目惊心,在中午宴会上,就有好多官员询问,张逸轻松地说,是在贴身格斗的时候,被土匪咬的。
睡梦中的张逸依然很敏感,摇晃了一下,摆脱她的触摸。
“对不起,张逸,我不是故意的,”
张逸发出酣梦中匀称的呼吸,一股浓烈的酒香在房间里弥漫。
孟嫣然嗅了嗅,用手扇动,又嗅觉着,一直将嘴唇凑到张逸鼻子边缘,才扑哧一声轻笑,重新坐好。
将手伸进单薄的毯子里,孟嫣然说:“你怎么不欺负人了?无赖,简直是无赖!”
看了张逸一会儿,她用手捂着脸颊,感觉灼热滚烫:“张逸,银家答应你了,可是,你知道吗?银家已经有人了,也是正规军的,还是正儿八经的团长呢,这一辈子,对不起了。”
“不过,你的确是大英雄,了不起的汉子,我相信,先前十几个鬼子,都是你一个人抓的,打土匪,你更厉害,要不是你,我孟嫣然聪明一世,也逃不出土匪的魔掌,死的一定很惨很惨!”
“看你这么单纯猴急的,我以后就给你一些便宜占吧,只要你不真做,银家什么都允许你。”
“不过,我还要骗你一段时间,只有你跟着我,我特派员的使命才能完成,宾县保安团必须在我的掌控之下!”
距离保安团200多米的一户大宅院里,青砖碧瓦,在萧瑟的小镇子里显得鹤立鸡群,门前柳树婀娜,卫兵肃立,院子里的厢房中,麻婶忐忑不安地说:“老爷,我,我,我真的是小野兔的干娘,没有干别的,他绝对没有坏我,我也没有偷他,真的,呜呜。”
“好了好了,麻婶,你误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今天找你啊,是,你现在是小野兔,不,是张逸度团长的干娘,我是来问你几件小事情的。”苏县长和颜悦色。
“啊?”麻婶用手捂着胸口:“吓死我了,老爷,您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苏县长有些奇怪:“有什么可怕的?”
麻婶慌忙陪笑:“我说错了,张副团长,不是小野兔,嘿嘿。”
苏县长淡淡一笑:“没关系,麻婶,你现在最喜欢什么?”
麻婶想了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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