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某营某连某排某班班长,自从教导总队被鬼子击溃以后,逆流而上,迎着鬼子的大部队突围而出,孤苦伶仃,独立抗战,目前,中国浪人一枚,祈求苏晚晴小姐留用,小人久闻小姐芳名,不胜羡慕嫉妒恨,百里姻缘一线牵,踏破铁鞋来找你,小姐,哪怕我只能做您的马前卒子,贴身性,咳咳,贴身的小奴隶,也心甘情愿。”
苏晚晴站住,担架抖了一下,弯腰嘻嘻笑起来,差一点儿将担架摔了。笑了一会儿,她才转身:“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哼!”
两人一边贫嘴,一边抬着担架,加快速度,赶到了保安团的集结地带,这里,保安团士兵在朦胧的夜色里,环状四面警戒,样子还是挺唬人的。
“营长,就是他,”麻婶尖利的声音。
“营长,那不,跟小姐一起抬担架的那个。”是小红,也有种急不可耐。
“连长,不,营长,他就是我大哥,老厉害了,跟我一起用炮轰东洋人,轰轰轰,呵呵呵。”螃蟹声情并茂,好像拉着什么人。
走到跟前,好几个人一堵墙一样横着,等十来米喊了声苏晚晴,苏晚晴答应一声,这些人就冲上来,把张逸包围了。
张逸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地说:“苏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过河拆桥,上屋抽梯,掂起裤子不认账?你甩担架怎么不吭声?哎吆,我的干娘小媳妇儿!”
苏晚晴突然丢掉担架,甩在地上,自己跑开去,把张逸吓了一跳不说,走路的惯性,被担架把胸膛拦了一下。
这不是坑爹吗?还是孩子他爹!
张逸再牛掰,也会措手不及吃亏,偏偏地上一个小坑,崴了一脚一下,他非常难看地趴在地上。
“啊?你,二哥,就是他,啊,小野兔,谁让你不长眼的?”苏晚晴拉着一个保安团军官到跟前来。
“小妹,你又调皮了。”那个军官二十多岁,长得很英俊,丹凤眼,跟苏晚晴的基因基本一致,拱拱手:“好汉,小妹孟浪,多有得罪!请您多多包容。”
两个保安团士兵亲热地将张逸搀扶起来,赶紧拍打着裤子前面的灰尘,草叶,“兄弟,兄弟,没伤着吧?”
“伤个毛,俺,俺干儿子可厉害了,打死了老多老多的鬼子,刚才五个活鬼子,都是他一个人空手抓的!”麻婶也赶紧跑上来,想帮张逸拍打灰尘,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往后面倒退。
她不好意思了。
张逸站起来,看着苏晚晴的二哥,看看苏晚晴,神情淡然正派,俨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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