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制,一些日军士兵悄悄朝前运动,决定偷袭保安团,逼近战斗,用威力猛烈的手雷和娴熟的白刃战消灭敌人。
“不出二十分钟,我们就可以迫使敌人投降!支那兵现在走投无路了!”鬼子中队长兴奋得握紧拳头。
“中队长阁下,我们需要俘虏吗?”他的随从见习军官问。
“需要,当然需要,我们需要一些新兵练刺刀的活靶子!”中队长的腮部肌肉狰狞地紧张起来。
卡车上的张逸,也能看出双方态势,所以,疯狂射击。
“苏晚晴,上来!”
“啊?”苏晚晴刚刚换上小鬼子的服装,这儿揪揪,那儿拽拽,唯恐不美观,小红一个小丫头,也美得不要不要的,把衣裳下拍了无数遍。
苏晚晴赶紧上了卡车:“嗯?”
“用衣裳扇风,”张逸咳嗽着说。
迫击炮弹的******爆燃以后的硝烟,已经浑浊弥漫,遮掩了视线,还呛地人受不了。
“哦,知道了。”苏晚晴赶紧过来,用衣裳乱摆。
小红也从不远的小沟里扯了几个旱莲菜的大叶子过来当扇子扇。
不是张逸太出洋相,他不是专业炮兵,架设炮火太费劲儿,不想轻易挪动。
就这样,张逸一面观察,一面摆弄,螃蟹疯地装弹,加上两个人肉鼓风机,一个彻头彻尾的业余炮兵组合,用三秒钟一的度,射击了一分半钟,射弹药三十。
有的射击是连续两次才调整的,否则,不可能有如此度。
轰轰轰,一颗颗炮弹在鬼子阵地上爆炸,长了眼睛一样,瞄准鬼子,将鬼子淹没在一片烟雾和爆飞的灰尘泥泞之中。
一个鬼子步兵现不对,回头观看:“八嘎,我们的炮兵瞎眼了?怎么打我们?”
轰,又一炮弹打过来,触地爆炸以后,好几个破片飞过来,穿透了这名很警觉的法西斯战士,让他瞬间瘫倒在地上,几秒钟之内,鲜血就喷光了。
轰,鬼子机枪手正在射击,跟保安团撕逼呢,被气浪炸飞,在空中小树叶一样摇摆着,翻滚着,等落地的时候,成了花生。
这就是落花生。
花里花哨,满身是血,再也没有了生命气息。
他的左胳膊不见了踪影。
他的肚子被豁开,肠子飞到十多米外的树梢上。
鬼子中队长气晕了:“我们的炮兵?还是我们的炮兵吗?来人,去看看!”
“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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