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歌词本身还是……”
哗哗哗,呱唧呱唧……
八个女兵一起鼓掌,疯狂鼓掌,香菱忘记了脸腮上还有被张逸这个可恶虫吓出来的泪蛋蛋,直接扑过来了。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张逸,这要是直接抱上了,还怎么好意思训人?不,万一小帐篷搭起来,自己按捺不住冲动,亲她一口,就尴尬了。
可能是女孩子的惊呼声把梦幻中的香菱唤醒了,她扑到张逸跟前,双手收起来,立正敬礼:“代队长张逸同志,您的歌儿唱得太好了!呜呜,我没想到,我,我,张逸哥哥,我……”
张逸见她心情激动,波涛起伏的,很想扑上去将她推倒骑了,不,用手抚慰一下她的情绪,最起码,帮助她保护****,你看,女孩子们当时条件多艰苦呀,连罩罩都没有,让两只小兔子在衣裳里面活蹦乱跳的,太吸引人了!
“是呀,是呀,张逸同志,你的歌真好,我开始还以为你骗人呢。”杏花说。
槐花也走上前来,拍拍激动得风中小草一样的香菱,让她回去,“张逸同志,您唱得太有味道了,力量雄浑,充满了慷慨自信,正是我们战士们训练需要的那种不怕苦不怕死的精神和斗志。队长同志,您教教我们吧。”
咳咳,半歌就能征服一个校花?这槐花要是能放到大学校园里,绝对是校花级别,最起码,比那个《微微一笑很倾城》里面的郑爽扮演的要美许多。
“好,”张逸爽快地答应了。
“别,等等,张逸同志,您先让我拿东西记一下歌词儿。”槐花不愧为在上海上过洋学堂的大地主家的闺女,沐浴过时尚风气的民国范儿女学生,很快从身上掏出一支钢笔,一个小本本。
张逸将完整的两段歌词儿都背诵下来,耐心地一字一句地矫正解释。
漫天乱飞的荷尔蒙,无数激情的小精虫,都促使他头脑如痴如醉,又清醒得很,很奇怪的状态。
“啊,真好,真好,开始我还以为你随便胡说呢,张逸同志,您的歌曲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我在上海和南京都呆过,听过很多呼吁抗战救亡的歌曲儿,可是,真没听过您的歌曲,问一声,这歌曲哪儿学来的?”槐花认真地问。
张逸凝视了她的眼神,赶紧撇开,靠,这种女人的眼睛,乌溜溜,水灵灵,波光潋滟,就像两口深邃的水潭,有着令人目眩的诱惑,你恨不得噗通一声,直接跳进去美死!
“这歌,是我自己作词自己作曲,自己试唱出来的。”张逸淡淡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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