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便问道。
“你懂什么,这是我师父送的。”司马清悦脸上洋溢着笑容。
“师父?”寒月有点奇怪,“府上的几个教书先生和武功教习也没见他们谁会吹箫啊,再说了他们几个也没见郡主喊他们师父啊。”
“当然不是他们了。”司马清悦略有骄傲道,“他们哪能跟我师父比啊。”
“那是哪个师父啊?”寒月问道。
“是鬼……”司马清悦发觉说漏了,忙改口道,“他是个琴师。”
“琴师怎么不送琴,反而送支箫?”
“天下音律本就相通。”司马清悦不耐烦道,“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咦?这支箫好漂亮啊。”司马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趁司马清悦不注意一把抢过了碧寒箫。
“哎,曜儿,快还我。”司马清悦赶紧道。
“三姐,这支箫就送给我吧。”司马曜摇晃着手里的碧寒箫。
“不行,你要别的可以,就这支箫不行,快还我。”司马清悦急道。
“不给,不给,就不给。”司马曜嚷道。
“你给不给?不给当心我打你咯。”司马清悦威胁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司马曜说着就随手把碧寒箫扔出凉亭,向假山下落去。
“你……”司马清悦见状,生怕把碧寒箫摔坏,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郡主——”寒月吓的赶紧往假山下跑。
“王爷小心!”司马昱正从假山下的小径路过,旁边假山上突然落下一物,跟随在旁的田湛一边出声示警,一边拔出佩剑,纵身跃起,朝着落下之物就是一击。
“当!”的一声,那物被田湛一剑击飞,紧接着一道人影从假山上掠下,将那物接在了手中。
“有刺客!”田湛急忙喊道。
“慌什么?”司马昱怒道,“没看到是悦儿吗?”
“郡主?”田湛定睛一看,果然是司马清悦,赶忙请罪道,“卑职未看到是郡主,请郡主恕罪。”
“你个混账东西,砍坏了这支箫我要你脑袋。”司马清悦看碧寒箫被砍了一剑,正在心疼,不由怒道。
“胡闹,一支箫坏了就坏了,如何就要田湛脑袋?”司马昱怒道。
“郡主啊,您这支箫卑职可没本事砍坏。”田湛有点委屈的道。
司马昱闻言看了一眼司马清悦手中的箫,又看了一眼田湛。这一看不打紧,田湛手中的剑竟然只剩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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