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之人,寒舍简陋,诸位将就一下吧。”商衡将众人引入竹屋,李元和谢琰便站在门外守候。
商衡引司马清悦和谢玄在竹桌旁坐定。
“鬼谷先生,在下谢玄,谢幼度,门外两位是族弟谢琰和琅琊王府亲卫统领李元,我等此来乃有要事求教,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谢玄向商衡拱手道。
“幼度兄请讲。”
“先生如此客气,在下受宠若惊啊。”谢玄对商衡丝毫没有名士高傲颇为惊异,同时心底也生出了好感。
“你我年龄相差不多,平辈相交岂不是少了很多拘束?在下俗名商衡,商衍昶。”商衡微笑道。
“既如此,在下再客气反而显得矫情了,商兄。”谢玄心中也顿感轻松,“眼下大将军桓温北伐燕国,不知先生如何看此次战事?”
“桓温此次北伐必败。”商衡肯定的说道。
“商兄何以如此肯定?”谢玄问道。“眼下大将军可是捷报频传啊。”
“幼度兄以为燕国实力如何?”商衡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燕国眼下最大的敌人是秦国,燕军主力大部分都在燕秦边境,其腹地颇为空虚,大将军此次北伐乃是趁虚而入,攻城略地可是势如破竹,定可收复失地夺回洛阳,而且我听说燕国皇帝慕容暐,已经准备逃离国都蓟城返回燕国故都龙城了。”谢玄侃侃而谈。
“你忽视了一个人。”
“谁?”
“慕容垂。”商衡顿了顿继续道,“燕国存亡全系在慕容垂一人身上,如果燕国真到了生死关头,慕容垂一定不会坐视,而桓温不是慕容垂对手。”
“慕容垂?”
“正是,此人十三岁就任骑都尉,随其兄慕容恪征战,十六岁败高句丽,十八岁灭宇文部,因功封为都乡侯,二十二岁灭赵,数年前刚平定敕勒,平生未尝一败,是燕国第一战神,桓温可能相比?”商衡说道。“况且桓温此次出兵不过是为了进一步提升军中威望,为了更好的掌控军队而已,所以他绝不会因死战而折损实力。”
“那如此说,若是桓温归来岂不是实力更强?”谢玄不由的有些焦虑。
商衡看了一眼谢玄道,“幼度兄莫要焦虑,我料桓温此战必会大败。”
“这怎么可能,既然桓温不会死战,那慕容垂一到他便撤兵就是,如何会惨败?”谢玄有些不解。
“那是幼度兄不了解慕容垂啊。”商衡道。
“愿闻其详。”谢玄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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