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没溜。”傅渊的话说到尾声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那扇没有关上的病房门。
施心凌眼睁睁的看着傅渊将病房门关上,她脸上的羞涩之意瞬间消失,有狠厉之色出现在她眼前,可当她意识到耿彩儿在旁边的时候,她立刻抱怨了起来:“彩姨,您看傅渊这样子还有救吗?如果没救我就算了,反正追我的人那么多,我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好孩子,你万千不要说气话。”耿彩儿二话不说立刻安慰了起来:“现在情况特殊,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他昨天闹着要去把苏五味追回来,你叔叔装病才逼的他留在这里,他心里只怕不好受呢。”
“那也犯不着冲我撒气啊。”施心凌就像是爆炸的气球一样叫了起来:“我不就是让他陪我下楼呆了会儿嘛,又不是我让苏五味走的,她自己要走怪谁啊。”
在听到“苏五味”三个字的时候耿彩儿的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嫌弃,她冷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苏五味还真把我们的傅家当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一定把那个金镯子要回来送给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耿彩儿咬牙切齿,仿佛在说她的仇人一样,或者说她对苏五味的厌恶已经到骨子里了。
施心凌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抱着耿彩儿的手臂一个劲的撒娇,那样子简直比对她亲妈还要热情。
此时的病房里,傅渊和傅子衡同样在BATTLE,父子两人争的面红耳赤,看上去心情都不好。
傅渊原本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此时他猛的站起身撒气般的踢了椅子一脚,木头和瓷砖地板碰撞的声音在病房里显得那么的刺耳。
可再刺耳也没有傅渊的眼神杀伤力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子衡说:“我说过很多次,现在我不介意再说一次,你的事业是你的,我的喜欢的是我自己的事业,我一定要回到舒城去。”
傅子衡其实气势上已经落了下风,可是想到耿彩儿的嘱咐,他还是咬着牙说:“这事儿你说了不算,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你不来打理公司谁来打理公司?我绝不会眼看着我一手打拼下来的商业帝国垮掉。”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傅渊不甘示弱的回答,一张俊脸已经是满面冰霜了。
恰在这个时候耿彩儿和施心凌手挽着手回来了,打听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施心凌凑到耿彩儿的耳旁说了两句话。
半个小时候后,傅渊驱车上了高速,是去往舒城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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