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的生命开玩笑,所以一般大家听到苏五味这么说都会放弃说服她。
可是今天苏母显然是有备而来,她同样认真的看着苏五味说:“你心疼你的女儿,可我也心疼我的女儿。你嫁给严峻是可以救严朵,可是那样你自己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还有,虎毒不食子,我就不相信真到了关键时刻,严峻逃得过良心的谴责,他真的就可以对严朵坐视不理?”
这番话是苏母第一次说,也是苏五味第一次听,带给她的震惊是巨大的。
再次之前她想的一直都是自己作为母亲要对严朵负责,可她没想过自己作为女儿也要对父母负责,没想过严峻作为父亲也要对严朵负责。
她太怕严峻真的说到做到不顾孩子的死活,她太怕自己自私的只考虑自己,最后换来的是终身在悔恨中度过。
苏五味目光几经闪烁,她的眼中有希望的光芒闪烁,消失,再闪烁,周而复始,永没有定数。
最终她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对苏母说:“妈妈,你想说的我都了解了,还是让我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我不能只顾着自己。”
见苏五味依旧没有动摇,加之自己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苏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苏五味低着头继续煎鸡翅,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只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为什么她给鸡翅翻面的时候手还在发抖呢?
严朵出院的事情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被所有人知道了,严母打电话来责备苏五味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们。
以至于他们去医院闹了个笑话,被人笑话连孙女出院了都不知道,不是合格的爷爷奶奶。
他们打电话找苏五味,并不是关心严朵的身体情况能否出院,反而他们更多的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感觉自己被人嘲笑了。
应付他们简直比应对发脾气的孩子还要难,苏五味咬着牙逼着自己忍耐,逼着自己向他们道歉,她告诉自己,为了严朵一切都要忍。
对比他们的态度,苏柏邰和吴柔简直就是天使,他们趁着午休的时候去看严朵,到了病房扑了个空。
打听到小家伙已经出院了,他们立刻来到保和壹号,彼时两个小家伙玩累了,已经在各自的床上午休了。
苏父苏母则是出去消食儿,顺带再买点菜,他们本来的打算就是下午给苏柏邰吴柔打电话,让他们晚上来这边吃饭。
是以当吴柔和苏柏邰进来的时候,整个屋子冷冷清清,一点声音也没有,唯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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