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靖严朵一关上门,苏五味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天知道她刚刚忍的有多辛苦,此时她甚至觉得身体上的痛楚不算什么,最痛苦的是心理。
在两个孩子问起傅渊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可是她却不能说傅渊一个字的坏话。
因为只要傅渊和她解释一番,她很可能会原谅傅渊;但是一旦孩子们知道了傅渊的“不好”,他们就会永远的记在心里,并且可能再不会原谅傅渊。
傅渊已经有超过十二个小时没联系她了,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苏五味其实也有些担心傅渊,可是她数次拿起手机想要给傅渊打电话,但是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机。
她不知道傅渊是否还对昨天的事情心存芥蒂,也不知道电话打通了自己该说什么。难道让她告诉傅渊自己生病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她这是不是像极了苦肉计?
是以即便苏五味生病是一场意外,可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以此为借口将傅渊喊回来,她更相信一句话——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苏五味慢慢滑了下去,最后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面了,只露出了一个小缝隙供自己呼吸,好像只有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她才不会感觉舒服一些。
她迷迷糊糊的躺着,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只是感觉脑袋越来越重,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正在她感觉头将要炸开的时候,她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她以为是严靖严朵进来了,是以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条件反射的用哄孩子的话说道:“小靖小朵,你们是不是担心妈妈,你们放心,妈妈好多了。”
“我看你这已经烧糊涂了,你还说自己好多了?”一个熟悉的带着责备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五味听出来这是严峻的声音,她的大脑恢复了半分清醒,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果然看到严峻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她本能的想要后退,嘴里戒备的说道:“你怎么来了?你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行了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报警。”严峻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善意,甚至还带着隐隐的怒火,只听他没好气的说道:“今天是周六,按规定两个孩子要回家吃午饭,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就给小靖打电话,是他告诉我你生病了。”
他的话音刚落地,严靖带着哭腔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妈妈,我听你的话没有给傅渊叔叔打电话,是爸爸问你我才说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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